“对!你太放肆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怒目而视,手按在腰间,似乎有习惯性按刀的动作,但空空如也,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充满了火药味。
唯有叶赫那拉·承德,虽然脸色铁青,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但他依旧强行压下了暴起的冲动。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偏执的冷静。他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同伴们稍安勿躁。
“总统阁下,您并不了解真正的历史,世人对我们的成见太深了。”
承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但微微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历史上的荣辱兴衰,自有后人评说。但无论如何,大清的存在,是得到承认的,是历史的一部分。我们并非无根浮萍,我们有我们的传承,有我们的……使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这次来,是带着最大的诚意,并非要与您争论那些早已尘埃落定的往事。争论那些,对我们即将要携手开创的未来,没有任何意义。”
“人,总要向前看。国家、民族,亦是如此。包括您,总统阁下,您呕心沥血经营的缅北,不也正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更强大的未来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说服力,目光直视着祁同伟,仿佛想穿透那双深邃冷漠的眼眸,看到其内心真实的想法:“更何况……”
承德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性的试探,缓缓说道:“我们此举,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在帮助总统阁下您,报仇雪恨,清算旧账啊。”
他紧紧盯着祁同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我们调查过您的过往。一年前,您从汉东省被迫离开,远走缅北,其间种种遭遇,恐怕并非您所愿吧?那些逼迫您、陷害您、将您逼上这条路的人,那些盘踞在汉东、乃至更高层的势力……难道,您就真的不想,有朝一日,风风光光地回去,将昔日的屈辱与不公,连本带利,一一讨还吗?”
“与我们一起,颠覆那里现有秩序。届时,您不仅是缅北的总统,更将是开创新朝的元勋,裂土封疆的无上主宰!您失去的,将以百倍、千倍夺回!您想要的尊严、权力、乃至……青史留名,都将唾手可得!这,难道不正是您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吗?”
承德的话语,如同精心调配的毒药,试图勾起祁同伟对过往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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