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韩溯看着那撕裂的夜空,以及隐隐要出现的第二只烛阴之眼,也微微有些惊讶。
还真是个疯丫头啊……
按照自己的估算,她现在应该已经接近了极限才对,那么,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吓...
夜很深了。林小昭坐在无门图书馆最深处的阅读室里,窗外是喜马拉雅山脉连绵的雪线,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冷光。她没开灯,只借着手腕上共感环微弱的蓝金色螺旋光芒,一页页翻动那本没有书名的旧册子。纸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像是被无数人反复摩挲过,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这是一本日志,不属于任何注册作者,也没有编号。但它每隔七十三天就会自动出现在这张橡木桌上,无论管理员如何归档、封存、转移位置,它总会在下一个周期准时出现。科研局曾试图用忆子扫描仪读取其内容,却发现所有文字在电子成像中都化为乱码??唯有肉眼可见。
林小昭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本书,只对“愿意等待的人”开放。
今晚的日志翻开时,第一页写着一行新字:
>“今天,我听见地球眨了一下眼。”
字迹不是伊南的,也不是阿雅或陈远的。它更像是一种集体书写的结果:笔画中有颤抖的老年手抖,有少年冲动的顿挫,还有一两处近乎孩童涂鸦般的圆点,仿佛是谁在写字中途突然停住,转而用眼睛凝视这片空白良久。
林小昭屏住呼吸。她认得这种风格??这是“静默通道”自发生成的文字,只有当全球共感网在同一时刻产生高度同步的情绪共振时,才会在物理世界留下痕迹。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小光骨灰撒落那天。
她继续往下读。
第二页开始,内容变得断续而诗意,像是从不同时间层中打捞出的记忆碎片:
>“一个女人在东京地铁站停下脚步,因为她闻到了丈夫生前最爱的柚子香水味。她没有哭,只是把围巾多绕了一圈。”
>
>“南极观测站的科学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树。醒来后发现实验记录本上画满了根系图谱,而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画过。”
>
>“有个孩子问风语塔:‘如果我说我爱你,但没人听见,还算不算爱?’塔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震了一下,像点头。”
>
>“昨夜,三十七座城市的路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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