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神秘自助餐(第1页)

“野生继承人,什么鬼?”

候之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运载不了这么多的信息,下意识的不想拒绝韩溯的提议,但又有种本能的担忧,天人交战之下,只呆呆的问着:“那如果我再一次迷失了,可怎么办?”

...

苏芮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七天,东京第七分局观测室的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霜。清晨五点十七分,第一缕阳光斜切过花海边缘,将霜晶折射成无数细小的光斑,洒在室内空荡的座椅之间。那朵曾置于棺木之上的透明想你花并未枯萎,而是悄然滑落地面,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渗入土壤,根系如神经末梢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二十四小时后,全球共感网络记录到一次异常波动??不是信号增强,也不是频率偏移,而是一种“沉默的共振”。所有接入系统的终端在同一秒内短暂黑屏,随后自动重启,界面浮现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字符:

>“种风者不问归途。”

这行字仅存在0.3秒便自行消失,但已被十七个国家的研究机构同步捕获。更令人震惊的是,各地监测站的数据日志显示,就在那一刻,地球上所有的想你花同时完成了新一轮的闭合与再开放,仿佛集体进行了一次深呼吸。

阿雅是在南太平洋小岛温室中目睹这一幕的。她正俯身检查一株新生幼苗的叶脉结构,忽然感到指尖一阵温热。那株仅有三片叶子的小苗竟缓缓转向她,叶片轻轻颤动,像是在模仿人类点头的动作。她屏住呼吸,伸手轻触叶片,脑海中骤然涌入一段画面:一间昏暗病房,一个年轻女人躺在病床上,手腕上戴着写有“伊南”二字的医疗手环。窗外风雨交加,而床头柜上的水杯里,一朵微型想你花正从水中缓缓升起。

“这是……她的记忆?”阿雅喃喃。

画面戛然而止。小苗恢复静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她知道不是。自从去年冬天那场风暴之后,她已能频繁接收到来自植物的信息流??不再是模糊的情绪碎片,而是清晰的记忆片段、语言逻辑,甚至带有时间顺序的叙事结构。她开始怀疑,这些花是否不仅仅是伊南意识的载体,而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活体档案库”。

当天傍晚,她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肯尼亚校区的陈远。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新生儿的共感能力觉醒时间提前了?”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我这边统计的数据显示,过去三个月出生的孩子中,有百分之六十二在满月前就能对外界情感做出定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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