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的比我看到的更多。”老头说，“我第一次拿到这枚鳞片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光影，根本分不清是什么。后来过了很多年，我才能从里面看到一鳞半爪的画面。但你第一次碰它，就看到了一座城。”
他顿了顿，用左手把那枚鳞片翻了个面，露出背面更加细密的纹路。
“这说明你和它的共鸣比任何人都强。或者说，它一直在等你。”
林业盯着那枚鳞片，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的指尖还在发麻，那种同频共振的感觉从皮肤一直渗到了骨头里，让他本能地想要再碰一次，又本能地感到恐惧。
“这是什么鳞片？”林业问。
老头把鳞片放回木匣子里，关上匣盖，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匣子合上的瞬间，林业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消失了，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变得可以呼吸。
“你觉得像什么鳞片？”老头反问。
林业沉默了几秒。
他想到了那个画面里长枪上盘绕的生物。它有修长的、布满鳞片的身躯，有四只强有力的爪子，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它在画面中没有动，但林业能感觉到它体内蕴含的那种力量——不是凶猛，不是暴虐，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近乎神性的威严。
“龙。”林业说。
老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只是又从水烟壶里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的肺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林业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你知道龙是什么吗？”老头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沙哑，“我是说，真正的龙，不是你们在电影里、游戏里看到的那种长翅膀的大蜥蜴，也不是神话故事里那种会喷火抢公主的怪物。”
林业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在大灾变之前，“龙”只是一个存在于各个文明传说中的生物，有东方龙和西方龙之分，前者代表祥瑞和力量，后者代表邪恶和贪婪。但没有人能证明它们真实存在过，就像没有人能证明亚特兰蒂斯真实存在过一样。
但大灾变之后，一切都变了。
当灵力从虚空中涌现，当人类开始觉醒各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当古老的遗迹开始发出不明所以的光芒——人们忽然意识到，那些被当作神话传说的东西，可能从来都不是虚构的。
“龙。”老头终于给出了答案，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锤子钉进了林业的脑子里，“是这个世界上第一种能够自主运用灵力的生物。在人类还没有学会用火的时候，它们已经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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