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两人倒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就算了,也不来关心,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享受去了。
唐初水就待在这所公寓里,宛如一颗利用干净的弃子,孤零零的弃之如敝。
电饼铛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
唐初水将煎得金黄的饼利落翻身,才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像之前那么难吗?”
王彬憋着回了句:“不知道”。
见唐初水还要再开口,他恨铁不成钢拔高音量:“初哥!你现在还管别人死活?他们有手有脚总归饿不死!你呢?你才是最该想想自己怎么办的那个!”
他都快成为基地里人人喊打,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恶人了。
“初哥,你后面有什么打算,你要不要逃啊!”王彬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等言则治好伤,他肯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留在这里无疑是自寻死路,不如逃出基地吧!虽然外面也很危险,但至少比在这里好……对,我还有个朋友,他专门运输物资,手里有台车,我叫他送你一程,逃的远远的。”
唐初水安静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用了。”
“什么不用!”王彬大叫,“你留在这里不就是等死吗!你——”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看着唐初水反应平淡的表现,诧异问:“你不会真的在等死吧?”
“逃能逃到哪里去?”唐初水坦然接受道,“既然我选择做出这种事,就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所有报复。”
半响,王彬才小心翼翼问:“初哥,你……就这么讨厌言则吗?”
甚至到最后,不惜以命相搏?
这个问题,很早就在心里。
在校时,唐初水看似是不好接近的高岭之花,但实际上,和他们这些没啥价值的小杂鱼宿友也相处的也很友好,细水长流下能感知到他的平和和温柔。
但对于言则就是截然相反的态度了,在宿舍里就没有个好脸色,人家变强了,也照样讨厌不误。
一路看来,两人其实早就在地下有了一腿,莫名其妙谈起了恋爱。
进入基地后,又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据邻居说恩爱异常。
怎么看不说感情有多么感天动地吧,但也不至于这么深仇大恨,你死我活吧?
唐初水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
王彬“啊”了一声,脱口而出:“那就分手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