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这其中少不了肖黎和秦峻的推波助澜。
他们正面对动不了言则,便想从他这个“软肋”下手,用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将言则钉在基地的对立面上,彻底处理干净。
就算无法彻底解决,也能随便推出个替死鬼,落得个识人不清,被利用的解释,然后握手言谈。
唐初水冷静回应:“那天我一直在家。”
他们低头唰唰在写下记录:“那你的男友呢?”
“对,就是他。”
“我这里可是有人说事发当晚看到了——哎?”
出乎意料顺利的答案震惊了所有人。
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还没有继续进行,审讯室的门突然被重重踹开。
冰冷潮湿的审讯室都为之颤了颤,掉落了些花白发霉的墙皮。
惨白的灯光明明暗暗,言则站在门口,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只是温度却在他出现的一刹那蔓延出无边的寒意。
目光扫过被铐在椅子上审讯的唐初水时,他轻轻皱了下眉。
看都没看负责审讯的军官,径直走向唐初水。
那军官额头布满冷汗,方才面对唐初水高人一等和咄咄逼人,此时颤颤巍巍:“言先生,你想干什么,你涉嫌盗窃仓库,我们依法进行审讯,你怎么敢直接闯入审讯室的?!”
言则没理会他,手指一动,手腕上的金属手铐断裂。
看到他白皙手腕上的多出的一道突兀的浅淡红痕,他眼神一暗。
“他们弄疼你了?”
不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审讯的管理人员,以及“人证”——是当初被他们一路保护来到基地的某个队员。
甚至于言则愿意帮助他,也曾经是唐初水请求的。
“是你。”言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诬陷他的?”
唐初水有预感拉住他的右手:“我没事。”
这是实话。
他们指证的是言则,又不是他。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说不出话。
言则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话音落下,那些以为逃过一劫的人证和主导审讯的管理人员,同时被破地而出的绿色藤蔓死死缠住,巨大力量骤缩,屋子里的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双腿腾空抽搐。
生机勃勃的绿色,此刻带来的只有残酷暴戾的杀意。
“等等!”唐初水被言则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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