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是别人。”
眼见唐初水神色又肉眼可见的冷了一点，言则才发觉他那句话的警告意味。
他略显慌乱地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手忙脚乱间，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那张自带光环俊秀的长相，似蹙非蹙，像是诚心忏悔。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有我在，你会更有安全保障些。”
“而且，你受一丁点伤，我都会很难过。我只是担心你，不想让你受伤。”
又来这套。
唐初水对他这一套看似关怀实则就是要不依不饶黏在一起的手段早就腻了。
他吃着肉排和新鲜的水果沙拉，淡淡说：“就算是已经结婚的人，都需要彼此的私人空间，我认为——”
“结婚？！”言则大叫，“你终于愿意和我结婚了吗？！”
“……”唐初水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眼皮，黑眸里浸满冷意，“我们还是分手吧。”
“为什么总是要提分手？”
言则对这个词表现出近乎过敏的抵触，眉头紧蹙，“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愉快吗？”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感觉。”唐初水放下刀叉，动作很轻，但这个动作，轻微的清脆一声，足够好打破餐桌上融洽和谐的气氛，“我觉得我们完全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言则眼睛湿漉漉的蒙上一层被刺伤的委屈；“这段时间明明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也很合适！”
“你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意愿，我做什么你都要横插一脚。”唐初水一一说，“你事事都想如你心愿，从来不顾及我的想法，这样的相处模式，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好？”
言则被这一串指控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他弱弱说出来那句中式万金油话语：“可是我都是为你好……”
“往往只有逼人做不喜欢的事才会狡辩这句话。”
言则低头默了一会儿，再抬头望过来时，眼底翻涌起熟悉的幽暗：“我明白了。是因为又见到肖黎了对吗？所以你才觉得我处处都不好，哪里都不喜欢……”
唐初水也乜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两个大字：又来？
言则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烫到，气势刹那萎靡下去。
他耷拉着脑袋，好半天，才用着湿润的眼睛看向他，虚心请教：“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副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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