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给爷爷选哪个?”
晨晨仰着头看向老爹。
“骨灰盒要中间这个吧,低调点。”
林闲选了个深棕色的,看起来厚实的。
李叔又把其他东西包了包,帮忙往车上放。
“其他有需要的,军乐队、歌舞团、车子之类的,都可以跟我说。”
李叔点上一根烟,“等弄完了,我回去一趟。”
“好嘞李叔,那我走了。”
林闲带着晨晨上车,又去洗了一张照片,加上黑框,带了回来。
回到村子。
东西归置完,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陆续有人来,亲戚、邻居、老林的牌友、广场舞的舞伴,三三两两聚在灵棚下头。
有人递烟,有人倒茶,有人小声说着老林生前的事。
“前几天还跟我打牌呢,赢了十八块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他跳广场舞那腰扭得,比大姑娘都软。”
“老林头一辈子乐呵呵的,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
晨晨坐在院子里,看着老林常坐的藤椅发呆。
胡雨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端了一碗绿豆汤递给晨晨,“喝点,别中暑了。”
“胡老师,你爷爷还在吗?你想他吗?”
晨晨喝了一口,抬头问了起来。
“我爷爷走了很多年了,有时候吃到好吃的,会想他如果能吃到就好了。”
胡雨绵摸了摸晨晨的脑袋,“不过不难过,想到了就会笑一笑,很暖。”
“那我以后吃到好吃的,也会想爷爷。他喜欢吃红烧肉,还喜欢吃糖拌西红柿。”
晨晨抬起头,认真说道。
【当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也没了,你才真正死去,晨晨记得,爷爷就在】
【胡老师回答的很好,想起亲人真的会感觉很温暖,忍不住嘴角上扬】
【看到不少人都来吊唁随礼了,可见老林平时的人缘不错】
【……】
夜渐渐深了。
帮忙的人陆续散去,剩下几个本家的亲戚坐在灵棚下守夜。
林闲在院子里支了张躺椅,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枣树。
晨晨搬了个小板凳坐过来,靠着躺椅的扶手。
“爹。”
“嗯。”
“人死了以后,到底去哪儿了?”
“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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