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视线还落在高台上,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干呕。
一个挤在席位外的男人扶住栏杆,想说话,嘴里却先溢出血。
他膝盖一弯,明昊君伸手托住了他的腋下。
“王大夫,帮我看看……胸口顶得疼。”
王虎接住他的手腕,让他侧靠着坐下。
“你刚才站在哪儿?”
“台边。白汽冲出来,我往后躲,跑了几步就不对了。”
“用过黑石堡卖的石头没有?”
男人避开他的目光,点了头。
旁边又有两个人挤过来,一个说手指发麻,另一个捂着胸口。
赵无忧拦住后面的人,让出一块空地。
山庄急救员提着药箱赶到,见男人嘴边有血,便拿出药瓶。
“比武时震伤了吧?先服回气药。”
“他没上台。”
明昊君挡住瓶口,“我看着他从观众席过来的。”
急救员停住手:“被余劲扫伤也有可能。”
王虎翻看男人的手掌,又问了两人的症状。
三个人都吸纳过毒石里的气息,刚才也都在漏气处附近,其中吐血的男人昨夜还加练了两个小时。
“先别运功。”
王虎解开其中一男子的外套,展开针灸皮夹。
男人忽然弓起背,双手抓向胸口,王虎托住他肩背,指下送入一线内劲,沿着受阻的经络缓缓推过去。
“别急着吸气,跟着我慢慢吐。”
麻桑已经蹲到另一侧,按住男人的小臂。
她从西侧苗疆谷席位看见有人倒下,带着药包过来,身后的师妹正在帮那两名轻症散修坐稳。
“我昨天取过石缝里的黑水,有腐骨草。”
她对王虎说,“这几个人也沾上了?”
“用过毒石,又吸了刚才的白汽。哪个先发作、哪个加重,得分开问。”
麻桑点头,没有急着下药。
男人右手突然抽紧,王虎指下的脉又漏了一拍。
他沿着前臂换了按压的位置,纯阳内劲一点点渡入,针尾随之轻颤。
直到那只手松开,他才收回几分力。
左肩被枪杆撞过的地方开始发胀,他换右手托住病人,没有中断引导。
陆雪琪看到这一幕,把折叠椅挪近,让男人靠住椅背。
她接过王虎递来的药棉,擦去他手指上的汗,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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