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官府就下达了服劳役的通知。
这一次刘家人没有犹豫将刘根生的名字给报了上去。
等到了官府来清点人数的前一天,刘根生跑路了。
跑路前,刘根生偷走了家里的房契、地契和为数不多的钱。
房契、地契被他在镇里低价卖了。
他带着银子,准备去隔壁县里闯一闯。
刘根生跑路了,官府便强行将刘丰收带走了。
刘丰收刚被带走,镇上买了刘家房子田地的富户便带着房契、地契来到了刘家。
刘大山看着自己大儿子签下的契书,再次被气得晕倒过去。
醒来时,他们一家人搬到了山脚的一个很久没有住人的茅草屋里。
田没了,房子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刘大山一下子没了精气神。
他现在也后悔了,当年老二在家时家里哪是现在这样?
若是老二还在家,老二勤快一定可以扛起这个家的。
只是现在老二成了林家人,一切都晚了。
刘家的粮食只够他们每天吃一顿,还得加糠皮和野菜。
刘秉文的身体也越来越瘦弱。
被他们一家人恨着的刘根生,带着银子出了县城,便遇上了一伙劫匪。
刘根生怕死,只得将银子全部交出,但劫匪不相信能轻轻松松拿出银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在其他地方藏钱?
劫匪对刘根生进行了虐打,刘根生没扛过去,死了。
刘丰收离开刘家两个月后,冯秀的肚子已经慢慢显怀。
刚好被刘家村里的长舌妇给看见了。
这件事被闹得满村皆知。
刘族长强行带人进入了刘家,绑走了冯秀。
全村都知道刘根生已经断了子孙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这冯秀铁定偷人了。
冯秀一直哭着求饶:“这孩子就是刘家的,我是被刘丰收给欺负了。”
刘族长看向刘大山和田大妮两人,两人都没有吭声,儿子的名声更重要。
刘族长到底还顾忌着冯秀是童生家的女儿,便托人去问了童生,是将冯秀接回去,还是让他们刘家族里按族规处理?
得到的便是让刘家直接按族规处理。
刘族长也没了顾忌,一挥手对着族人道:“直接沉塘。”
冯秀继续哭着求饶:“爹娘,这是丰收的孩子,你们不能这样,这也是你们的孙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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