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推开自家那扇吱吱呀呀作响的木门,看着屋内昏暗的油灯下,刘云舒正蹲在木盆前用力的搓着衣服。
其实洗衣服很伤手的,每天手长时间泡在水里,大多数时候手都是红肿的。
“娘,我回来了!刚刚路过包子铺给你买了两个大肉包,快趁热吃了。”
刘云舒摇头:“我还有两件衣服要洗,待会儿吃!”
青木走过去,将刘云舒扶起:“娘,晚上伤眼睛,你先吃,剩下的两件我来洗。”
“你别碰,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碰坏了是要赔钱的!我吃,吃完再洗!”刘云舒起身坐在椅子上。
青木将十个银元递给刘云舒:“娘,明天买点肉吃,我以后会继续写文章,挂在我朋友的名字下面,每个月他分我一半的钱。”
“到时候,一个月就会有十几个银元,我们就可以搬到景贤里那边去了,这边太乱了,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他说着从水缸舀了瓢水倒进灶上的铁壶里。
刘云舒接过钱,点头道:“好!那边应该可以接到更多的衣服。今天天气怪怪的,白天的时候,好几次看着都要下雨了。”
等到她吃完了包子,便又开始蹲在地上将最后的两件衣服洗完了。
他们现在的房子很简陋,只有一间,用帘子隔开,两张简易的木板床,一张靠墙,一张靠门。
青木接过衣服拎干,用竹竿晾在后门外更狭窄的过道里。
周焕文是被冷醒的,他睁开眼时看见的不是周家的花园洋房,而是黑黢黢的天空还有不远处的仓库的轮廓。
他撑起身,头痛欲裂,他只记得他出门了,其他的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没了,脚上的皮鞋也没了。
他想拍灰发现手掌心火辣辣的疼,腿脚都酸疼无比。
他摸向口袋,钱包没了,怀表也没了。
周围的环境他也认出来了,这里有帮派、有流民、还有逃兵……
他得赶紧离开,只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连一个黄包车都没有?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土路上,每一步,他脚都是疼的。
只是没走多久,他便遇上了三个浑身酒气的汉子。
三人说着荤话拦住了他。
“呦,大晚上的,这里怎么有个小美人?”
一男人大着胆子上去拉住了他,这一拉就怒了:“妈的,是个男的,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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