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了柳长忆的心里,他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怒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李举人挑眉,嘲讽道:“胡说?谁不知道你是靠族里凑钱、当地乡绅接济才来的京城?若不是你拜了苏相爷做门生,苏相爷能把庶女许配给你?可人家心里呀,惦记的是侯府!”
柳长忆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他高中举人,十里八乡的,所有人都捧着银钱来恭贺他的场景。
他娘看着那么多钱,大腿一拍,便决定了举家搬到京城来住。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压下心里的愤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你们置喙!”
李举人笑得更得意了:“我们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会让未婚妻惦记别人?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你这脸怕是早就丢尽了吧?”
“你!”柳长忆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对方说的句句都是他心头的刺。
他看着书铺里周围学子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嘲讽、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他猛地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书店门口时,还听见身后传来李举人的笑声:“怎么走了?是不是被说中了?”
柳长忆现在被愤怒填满,他本来一路顺遂的,这些嘲讽都是因为那个庶女!
若不是她婚事反复,若不是她先攀上侯府又回头来找他,他怎会沦为京城学子的笑柄?
他站在街上,看着远处定远侯府的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这笔账,他先记下了。
青木回到云水阁,叫来刘管事。
“府里的账查清了没?什么时候去屈家要账?”
刘管事笑道:“查清了,已经拿到了官府的文书,等到屈夫人下葬后,小人便亲自带人去屈家收账,侯府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青木点头,指了指勤业阁的方向:“收账时记得带上我兄长!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几个打手,我这里没有别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世子!”刘管事想了一下,也没有觉得这安排有什么不对的。
是该让池大少爷去看看屈家人的嘴脸去了。
至于青木说的打手他也没有太在意。
看着刘管事的背影,青木也没有过多解释,这样就挺好,男主的身世暂时没有人知道,更方便戳他的肺管子。
青木坐在书桌旁,提笔画下了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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