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叔,别来无恙啊!”
见太子朱高爔朝着自己拱手行礼,宁王朱权也是连忙回礼:
“太子爷言重了,臣不敢当。”
“呵呵……怎么会呢,大行皇帝生前在孤耳边提到最多的还是十七叔啊,说十七叔乃是他最亲,最信任的兄弟了。”(最大冤种的兄弟)
宁王:“……”
不知道为啥,他觉得太子这话里有话。
但宁王朱权不能不回话,佯装抹了把眼泪,带着哽咽语气道:“臣刚得知大行皇帝殡天,那是涕泗横流,五内如焚,臣恨不得跟随大行皇帝而去,呜呜……”
“十七叔言重了,侄儿如今还需十七叔辅佐呢,您怎能有如此弃世之想法?”
“倘若十七叔真的也跟随大行皇帝而去的话,那他老人家该在天上怪孤了。”
“臣惶恐。”
闻言,宁王朱权慌忙的再次行礼。
他如今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四侄儿也不是个善茬。
见状,朱高爔也不再管宁王了,而是看向了刚才的代王朱桂:“十三叔,您刚才想说什么?如今没有十七叔打扰了,可以继续了。”
宁王:“……”
代王听后,脸色严肃的拱了拱手:“太子爷,臣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吧?”
“大行皇帝临终前下旨让后宫嫔妃殉葬,都已拟定殉葬名单了,上面写得那是清清楚楚……”
“不知太子爷为何不遵其父之遗愿?”
话落,刚才吃了瘪的宁王,还有岷王等藩王皆是点了点头,认同了起来。
“对,嫔妃殉葬本将是天经地义的事。”
“大行皇帝到了地下,身边岂能没有人伺候?”
“太祖高皇帝当年的壮举,我们这些作为后辈的岂敢不效仿?”
“……”
听到这些藩王的话,朱高爔心中不禁冷笑,真以为自己不知道这些藩王心里什么想法?
老爷子朱棣在的时候,这些个藩王……屁都不敢放一个,如此却来劲了。
什么殉不殉葬的,无非就是想仗着他们长辈的身份,展示一下自己的架子罢了。
想着,朱高爔眼冒寒光,突然冷声道:
“孤记得代王是大行皇帝驾崩第二天一早就抵达京城的吧?大同离京城虽不远,但到锦衣卫前往禀报,这一来一回,也没有这么快吧?”
“还有宁王……南昌府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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