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
毕生苦修的感悟、经年证得的大道，尽数在“佛本是道”四字之下，轰然崩塌。
他并非败于这四字本身，而是败给了这四字背后，那囊括万法的大道真意之中。
"无量道尊！贫道李耳！"李耳依旧平静地回应，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论道。
"不，不可能！你不是李耳，你是圣人！除了圣人，不可能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击败贫僧！"释迦牟尼依旧不敢置信地看着李耳。
要知道，在佛教之中，哪怕是三世佛，也无法像李耳这般，在佛法上将他碾压。
李耳听到他这番话，摇了摇头，并未多做解释。
此刻的释迦牟尼，如同陷入了梦魇一般，心神震荡，难以自持。
看到这个情况，佛教上下皆无比担忧，生怕这位佛子想不开，沉沦在失败的阴影之中。
不过，不得不说，释迦牟尼不愧是佛子。
只是一小会儿，他的脸上恢复了慈悲之色，虚空中的佛陀异象也重新凝聚，这代表他破碎的道心回来了。
道心是重新凝聚了，但他凝聚的"势"，却再也无法聚拢。
他感应到自己的“势”已经消散，心中不由叹息一声。
此刻，他已经准备回归西方了。
论道失败，便意味着他这次佛法东传，也宣告失败。
但这次东传，并非毫无意义。佛教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此次虽无法开花结果，但终有一日，会生根发芽，实现东传之愿。
就在此时，释迦牟尼突然面露疑惑之色。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天地都在眼前翻转。
"轰——"
"释迦牟尼，多宝！不对，我是……"
"我是多宝道君，是截教首席大弟子，我……"
释迦牟尼，或者说多宝
其脑海之中，那被轮回之力封印的记忆，终于在这一刻全面复苏。
他明悟了本身的来历，同时，也回忆起了自己的使命，以及三清的计划。
很快，他又回忆起来，三清共同推演出来的、属于三清的佛法——禅法！
禅法通阐，同为顺天之道，是三清根据佛法与元始之道推演出来的佛法。
它不同于佛教如今的佛。
佛教的佛，走的是八百偏门；
而禅法所立的佛，却是三千大道的佛。
八百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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