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其他的面粉厂女工早就围了上来,这时候听见汤佩珍的话,忍不住抱不平:“汤佩珍,你这话也太恶毒了,好歹你也是女人,怎么能这样咒一个小姑娘呢?”
“秀珍,你少在这里装老好人了,不就是因为你和赵玉彩有几分交情吗?人家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巴巴地帮人家说话,人家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呢,滚一边呆去吧。”汤佩珍的气焰越发嚣张,那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车间。
车间的人心里不悦,却再也不敢开口。这汤佩珍在面粉厂有厂长的偏袒,横行霸道惯了。
可现在当着工会会长和凌宽国的面,厂长不好偏袒汤佩珍,他严肃地对着汤佩珍吩咐道:“好了,汤佩珍你赶紧走吧,大家还要干活呢。”
汤佩珍挺直胸膛,仰着下巴,像一只胜利的公鸡一般目不斜视地从凌铩的身边走过。
父子俩告别了卢会长,走出面粉厂。
一到了门口,凌宽国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咱们凌家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偏偏那汤佩珍手里有着我们的软肋。要不是为了宁宁,非宰了她不可。”
“要是我叫去的人起作用。这汤佩珍就得意不起来了。”凌铩的眸中闪过危险气息。
凌宽国懵了,“什么意思?”
“我已经派人去找汤佩珍的二叔了。”
此时京区的一座木屋内。
一个身穿灰色亚麻长袍,留着花白长发的老人正翘着二郎腿,斜坐在椅子上。
正是汤佩珍二叔,汤申义。
他一脸不耐烦,“说了保胎药这个月已经卖完了,下个月再来吧。”
“汤神医行行好,你就给我陈建三丸吧,就三丸,我大老远从南方过来,就是为了替我媳妇求保胎丸,她去地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水沟了,现在就等着我拿药回去了。”陈建跪在汤申义跟前,极其诚恳地哀求着。
“虽然你的确是南方口音,但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给你,万一你是凌铩派来的人呢?”汤申义一脸警惕。
陈建立马摇头,“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凌铩,我真是南方来的,你就给我三丸吧,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不行不行,只能说你家媳妇命不好,刚好和我侄女的仇人同时保胎,这三天不管谁来求药,我都不会给你,赶紧给我滚。”汤申义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建。
“神医,求你了!”陈建从口袋掏出一大叠钱。
汤申义直接抄起手边的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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