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峤不自然地挪开视线,“主要是有点可惜,20万咱手头也有。”
“可惜也没办法了,宁宁可是说了,无论是债券,还是原始股东的名额,只限上个月加入。”媳妇遗憾地摊手。
刘峤低头,踢了踢院子的石头,“那就算了。”
“要不,你去找宁宁说说?咱们家和她关系好,说不定她能破例呢?咱们家和凌家门口那些闹事的人不一样,宁宁和他们非亲非故,可是和咱们家却是好友。”媳妇试探地看着他的神色。
“放屁!”刘峤当即就提高了音量,夹着烟的右手指了指心口,“我刘峤,能去求一个小姑娘?我丢不起这个脸。”
“是是是,你最有骨气,你最好别求她。”媳妇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刘峤梗着脖子,提高音量:“我当然不去,不就是万把块钱,谁稀罕啊!”
他刚一说完,身后方老走出来,乐呵呵道:“咋了?后悔没入股?想去找宁宁?”
“方叔说什么笑话呢?”刘峤尴尬扭头,“我可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别跟我闹。”
“说到做到?你要是去凌家试试,说不定真成呢。”刘榕心情大好,露出白牙。
刘峤不屑出声,“别打趣我,我说得出做得到,我不差钱。”
“你真不能去!”刘老站在方老身边,背着手,满脸都是严肃,“既然一个月前宁宁需要钱你没站出来,现在人家渡过难关了,你见着有钱赚又心动了,有你这么做人的吗?别厚着脸皮贴上去!”
听着刘老这么说,大家都不敢笑了。
确实他说的在理,宁宁嫁入凌家后,和方家、刘家打成一片,两家的孩子喜欢她,两家的大人也喜欢她。
宁宁缺资金的时候,大家都拿出钱。
唯独刘峤这一户,经营着矿场,家底最丰厚,却没拿钱出来。
如今事都过去了,刘峤见有利可图又凑上去,也太不要脸了。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刘老丢不起这个人。
“行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别光在这站着,”方老揽过老伙计的肩膀,“我请你们去三庆园看戏去,听说今天旦角可是梅老传人,票可贵了。”
“走走走!”刘老招呼刘榕夫妻俩,“你们也跟着一起去,抠门老方难得大方一回,可别错过了。”
“可谢谢方叔了!我跟着享受了!”刘榕喜滋滋地跟上,笑得眼角一堆褶子。
方老哈哈一笑,“可别谢我,全仰仗宁宁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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