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喜事将近的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整座凤都城。
大概是唐侍郎宣扬出去的。
毕竟这么多年出去,其他同龄姑娘家的孩子没准都能满地跑了,而他只能守着自家那棵铁树盼呀盼。
好不容易盼到铁树愿意开花了,能不高兴吗?
而且喜事的对象是谁?
是那位长安侯。
凤都城的年轻新贵!
但凡有点政治嗅觉的,都能瞧出来,未来三十年,这位爷将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
婚礼各项还在筹备的阶段,便已经开始有人源源不断的送上各种各样厚重的贺礼。
唐棠难得在北镇抚司衙门告假多日,亲自操持着婚礼的各项事宜。
大到出行用的红妆与白马。
小到房间布置的龙凤喜烛。
每一样,都是她货比三家,亲自挑选出来最好的。
“哎,看见姑爷了吗?”
唐棠正用笔在手中画本勾勒着,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意抬头问向身边的婢女。
婢女怔了一下,低头回道:
“未曾见到。”
唐棠也没多言,只是又低下了头,黛眉蹙起,嘟囔了一句:
“这家伙,又去哪儿鬼混了,说好了今天要试喜服的。”
她摇了摇头,也没多想,只当是他太忙了。
......
可殊不知,此刻的顾太安正扶着微微发酸的腰,一脸幽怨的从养心殿的床榻上坐了起来。
“那么急嘛......”
慵懒的音调妩媚的从身后响起,一只涂着玫红丹蔻,脚趾晶莹的玉足轻轻的勾在了顾太安健壮的小臂上。
路令月正撑着脑袋,一脸餍足的望着他,大概是昨夜小安子伺候的她很满意。
从沙场上摸爬滚打回来,身子骨愈发强壮,果然是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呢......
“都说了,我今天是要试喜服的,真没空跟你闹了。”
顾太安穿着衣服,略有头疼的回头看着这位女帝陛下,生怕她要拉着自己再来一次,那等自己再出宫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喜服?”
这两个字让路令月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什么落寞与恐慌,而是念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顾太安那健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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