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没了心气，云观海神色变幻之间，终是咬牙，泄气的说道：
“你，究竟是想要什么交代？”
顾太安看着他，沉默许久，一步一步走上前：
“当年十八尊法相齐攻凤都，是你在背后撺掇的吧？”
云观海捏着剑柄的指尖微微用力。
他想否认。
可，眼前这年轻人今日既能上山，自己再空口推脱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
云观海应下了，不想失了作为宗师的风度。
顾太安脚步停下，点了点头，而后随手抽出就近一名阁中弟子腰间的佩剑，隔空扔给了云观海：
“你自裁吧。”
云观海怒容浮现：
“凭什么？”
“就凭老许死了，一命抵一命。”
顾太安声音冷漠，毫不留情。
云观海气笑了：
“老许？一个老太监，皇城里的老狗，本座凭什么给他赔命？他又不是本座杀的！”
“可他却是那日之后，力竭而死的！”
顾太安攥紧了拳头，低吼道：
“他本可以安享晚年，本可以蜷在宫墙暖阁里数着铜钱，过最后的安生日子！
“可偏偏...偏偏被你们这帮利益熏心的家伙亲自逼上了死路。
“我要你赔命，有什么问题？”
云观海咬牙，目光仍倔强的看着顾太安：
“不可能。”
“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顾太安声音盖过了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没有动怒，只有无尽的冷漠：
“要么，你自裁于此，山下大军后撤三十里。
“要么，今日山下火炮齐鸣，悬剑阁如其他宗派一般化作废墟。
“你自己选。”
此话一出，周围弟子群中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惶恐，相信顾太安说的是真的，生怕那比天雷还响的火炮声再度轰炸于此。
有人茫然，只能将视线放在自家阁主身上，不知道他会怎么选。
有人愤怒，觉得朝廷此行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们今日宁拼一死。
......
顾太安没有理会耳边的叽叽喳喳，只一脸冷淡的看着云观海，任他自己抉择。
一刻、两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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