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练气士?”
周闯头皮一阵发麻,踉踉跄跄的向后跌去。
为什么...为什么练气士会从军?
他们不是向来只属于江湖吗?
本事在身,为何要受掣肘,来军营这苦巴巴的地方自讨苦吃?
“我有向你解释的义务吗?”
顾太安瞥了他一眼,很平淡的就收回了视线:
“收拾你们的行李,明日一早就滚蛋,爱去哪去哪,我的虎贲营,不需要你们这帮孬兵。”
说着,盘旋在他周身的那只碧鳞蛇金瞳似乎又亮了几分,碧色的鳞片泛起瘆人的寒芒。
周闯跟韩一刀全都吓得不敢说话。
可唯有张景,即便先前被一脚踹出去,此刻面对碧鳞蛇的凶威,他依旧还是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扬着头,怒目而视:
“你说谁是孬兵?!”
“欺压百姓,仗势欺人,不听军令,偷懒,赌博......”
顾太安一桩桩的细数着过往的旧账,淡淡的抬起眼皮看着他:
“你不是孬兵,谁是?”
“放屁!放屁!放屁!”
张景气急败坏,甩着胳膊喝问道:
“老子何时欺压过百姓?”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摔的?”
顾太安的语气极具嘲讽。
张景脸色铁青,咬牙说道:
“别的营都在干的事,为什么老子不能干?
“再说了,那些商户惯会为富不仁,老子敲诈他们,也是免得他们将来再欺负穷人。”
“别把自己的说的那么高尚......”
顾太安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朝廷如今虽说腐朽了些,但法度还在,轮得到你逞英雄吗?”
张景被说的一阵哑口无言,到最后也只能蹦出一句:
“那你呢?一口一个朝廷法度,又凭什么到此忝居高位?还不是凭着唐家的关系?”
顾太安嘴角咧了咧:
“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是又怎样?”
张景像是豁出去了,满是不甘的看着顾太安:
“论履历,论能力,我才该是虎贲营当之无愧的新统领!”
顾太安点了点头,有条不紊的背出了资料:
“嗯,张景,雁门关军户出身,父祖三代皆隶籍边军,十二岁入营为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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