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所谓的机会背后，还潜藏了多少风险，你看到了吗？”
接二连三被指责，即便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路令月还是皇帝！
是天子！
从来都只有她给别人气受的份，何曾像今日这般受过委屈？
所以，面对顾太安的质问，即便她有心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言辞之间，态度难免还是开始强硬了起来。
“世上安得两全法？”
顾太安站起身，神色激动，却又苦口婆心：
“但行大事，背后都会有风险，若是因此就踌躇不前，又何以治理国家？”
“你也知道这是国家层次的考量吗？”
路令月很是不爽的反驳道：
“你信你能成功，我也信你能成功，可有些事，终究不是靠一个『信』字就能行的啊！
“作为皇帝，我必须要时刻保证自己的客观立场，我不能感情用事啊！
”万一呢？
“万一你此行失败了，你知道朝堂上下会引发多大的地震吗？
“入局前提不是赢，而是要先能接受输的后果，你懂吗？”
“我当然懂！”
顾太安攥紧拳头，眼前似乎犹浮现出那一日的血色京观，沉声道：
“正是因为我看到了输的后果，所以才必须要雷霆万钧。
“这局输了，朝堂上下最多是引发些地震。
“可下局要是输了，那就不止是地震那么简单了，而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宁王若真有起兵那一日，不论朝廷的输与赢，对于整个天下来说，都将是一场难以避免的灾难。
百姓流离失所，社稷动荡不安。
到那时，难道还会有所谓的赢家吗？
“输了这一局，本就是为了下一局的万无一失！”
路令月冷冷的说道：
“你的心...终究还是太急了。”
“我急？”
顾太安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哼哧一声：
“到底是我太心急，还是你太在乎自己的名声？”
“顾太安！”
路令月拂袖起身，走到面前，抬眸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袖袍下的玉手不自觉的攥紧，银牙轻咬道：
“你放肆！”
顾太安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她，与她对视。
直到良久。
他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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