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宁王嘴皮在颤抖，轻声质问了一句。
“什么？”
青衣女子没听清。
“为什么？姑姑为什么非要收一个外人作弟子？”
宁王心有不甘：
“明明您神通无双，若要羁绊，若要传承，难道如今路家的后人中，不够您挑选的吗？
“您为什么非要将它传给一个外人？？”
他想起了从前。
曾经的他，也祈求过眼前的青衣女子，收他为徒，传他本事。
但却遭到了拒绝。
他不甘心，这才走遍了凤都皇宫每一处角落，从过往青衣女子所留下的那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了所谓的残卷。
仅是依靠这份残卷，这些年来便足以让他的实力不断壮大。
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绝世功法，姑姑就是不肯传给他们这些后辈子孙？
宁愿给一个外人？
他们不才应该是一家人吗？
青衣女子略有沉默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方才淡声说道：
“不是因为我不愿传给你们这些路家后人，而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命中注定了没有这份机缘......”
宁王气急反笑：
“凤子龙孙没有，难道那个市井泼皮出身的穷贱小子就配有吗？”
“有些东西，从来不是出身能够决定的。”
青衣女子表情始终平静：
“就像一块石头，不管如何装饰，始终也只是石头，而一块璞玉，不管如何污垢，也始终还是有美玉作内里。”
“姑姑觉得他是璞玉？”
“是。”
“那我呢？”
宁王指着自己的胸口：
“姑姑说如今路家的后人都没有这份机缘，可你的神通，明明我也有资格习会......”
“你习会的只是残卷。”
青衣女子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说道：
“也只能是残卷。
“倘若将我之神通尽数授予你，只怕比起功成，你先会陷入痴傻。”
宁王没再开口，神色阴晴不定。
因为他无法验证这番话的真伪，只有本能的选择信或是不信。
“当年，在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饿了快三天了，好像随时都会死在街头。”
青衣女子合上眼，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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