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们来的?”
辽王愣住,神色轻松的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除非那小子是脑子有病!”
他如果敢用对付燕北官员的那一套来对付他们这些王爷,纯粹是自寻死路。
到时,就算是天子能容他,朝堂上的百官,全天下的路氏宗亲都容不得他。
这日子不过了?
“只是一些适度的推测罢了。”
谷王摆了摆手,沉吟道:
“毕竟,我们现在也不能真的认为,那小子如此兴师动众,到头来就仅仅只是为了带走些兵马,给我们上些眼药......”
宁王没有立即答话,而是仔细思虑了好半晌后,才开口道:
“关于眼睛那边...近来可有什么汇报?”
谷王眼神微眯,摇头冷笑:
“没有,自从那双眼睛钉进馆驿开始,便是彻底没了动静,仿佛石沉大海似的。”
宁王淡笑一声:
“看来,就是在笼子里养的再好,金丝雀也总有想逃出去的时候啊。”
辽王咧嘴,眼底闪过一抹森然:
“要不干脆直接射死一只算了,正好用来警醒一下另一只,好让她们知道知道,这天地之间,往往只有她们拼命想逃出的笼子才是最安全的。”
“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眼下这时候,还是先别节外生枝了。”
宁王抖了抖袖袍:
“刚才老七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咱们弟兄几个熬了这么多年的鹰,到头来,可别让家雀啄了眼睛......”
他冲着谷王辽王招了招手。
三兄弟凑到一块儿,立刻便开始小声密谋起了什么。
......
另一边,回到馆驿的顾太安将自己一个人又关到了房间中。
或许是大事在即,他需要冥想静心。
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断推演起,未来十步之内的棋局变化,保证所有的变数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顾太安思绪被打断,拧眉有些不悦,但还是开口道:
“进。”
侍女青梧推门走了进来。
顾太安身子连动都没动,只是眼神瞥了她一眼:
“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吗?”
青梧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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