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矶的湖面很广阔。
至少留在原地,是一眼望不到头的。
眼前这片水域下明显有古怪,顾太安自然不可能再上第二回当。
他将鱼篓提起,扭头就顺着湖的下游方向走去。
祝融澜鸢没有迟疑,而是收起鱼竿同样跟了上去。
宁王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
“哎,你们南疆那边有没有法子,能探测到哪里的鱼更多啊?”
顾太安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一边打量着四周找路,一边头也不回的问道。
祝融澜鸢将鱼竿丢给了他,双手抱臂,深吸一口气:
“你还真觉得,你钓鱼赢了他,这个所谓的宁王爷,就会乖乖束手就擒,跟你回去不成?”
“或许不会,但我还是得赢。”
顾太安没有辩驳,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
祝融澜鸢皱了皱眉:
“是为了你心中所谓的胜负欲?还是说,单纯只是你们中原书太多,所以读傻了?”
在她看来,顾太安简直就是在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因为就连三岁小孩都可以预见到最后的结果。
眼前这家伙,何至于这般固执腐朽?
顾太安脚下顿足,头一次转过身来,笑道:
“这不叫傻,这叫大义。”
“为了所谓的师出有名?”
“不错。”
顾太安放下鱼筐,捡起鱼竿拍了拍手:
“或许就像你说的,即便最后我赢了,这路老四也不会乖乖束手就擒。
“可我就是想看看,当我最后赢着站在他面前时,他又会搬出怎样的借口?
“到那时,没准我还能光明正大的嘲笑他一顿。”
“......”
祝融澜鸢其实不太理解这种想法。
在她看来,这家伙想带走宁王,要靠的应该是拳头,而不是在眼下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下功夫。
这种思路, 严格来说也没有错。
因为出身不同,导致二人看问题的眼界也不同。
南疆偏安西南一隅。
但大岐却富有天下。
欲王一地,可以靠武力镇服。
但欲王天下,就需要靠大义!
所以,深知这一点顾太安,也并没有企图说服她同意自己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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