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路令月本想忍着娇躯传来的酸麻下床。
可没想到,刚一站起,两腿便止不住的发软,跌倒在了地上。
暖阁外,侍奉的婢女大惊,连忙就要上前搀扶。
但路令月却忍着痛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回头看去,见顾太安似乎还在熟睡,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对着那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会意,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去,将案台上的笔和墨取来。”
她吩咐着。
侍女应声,转身去取来笔墨。
路令月重新坐回床边,接过东西后,对她摆了摆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
“诺。”
侍女离去。
路令月小心翼翼的将墨水放在旁边枕头上,自己则趴在床边,半压在自己男人身上:
“嘿嘿嘿......”
她忍不住偷笑着,直到毫笔吸满墨水,这才偷偷摸摸的朝着顾太安脸上涂去。
“让你欺负我,这边给你画给小乌龟,这边给你画个小蛤蟆......”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格外有耐心。
正如现在的路令月,不厌其烦的涂着一笔又一笔,脸蛋上的笑容始终不曾淡下去过。
“还有上面画个叉,下面再给你涂个唇。”
路令月仔细描摹着。
直到大功告成,她这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画高兴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路令月一跳,连手中的笔都扔掉了。
她这才看见,顾太安竟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眯成一条缝的看着自己。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路令月做贼心虚,赶忙将毛笔捡起藏在自己身后。
顾太安懒洋洋的笑了笑:
“嗯...大概是在你嘟囔着要给我画小乌龟、小蛤蟆的时候吧......”
路令月脸色涌现出一抹尴尬。
那岂不是说,自己从头到尾干的坏事,这家伙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对。
既然捉贼都被捉脏了,那自己还心虚什么?
路令月索性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看你画的挺开心的啊,就不忍心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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