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那『三板斧』都已经被推演过啦,破不开他们铁板一块儿的......”
太平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太安折下手边一株狗尾巴草,去掉根茎,叼在嘴里,云淡风轻的说道:
“三个老家伙人老成精,难道其他人也都能坚固如城吗?”
太平手中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什么意思?”
“破绽既然不可能生在内阁,那就不妨试着从内阁之外找找......”
太安眼睛精光闪烁:
“就算他们没有党羽,难道还没有儿子、孙子吗?”
太平扶着下巴,沉吟思索:
“你是说...抽车胁将?”
太安点了点头,笑道:
“好歹都是内阁阁老,你别告诉我,他们的子孙辈都未曾入仕?”
“那倒不至于......”
太平摩挲着手里的金弓,轻声道:
“大岐选官可不止是『科考』,同样也有『门荫入仕』这一条。”
太安表情还算平静。
因为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深知,这天下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况且,门荫入仕的本质,就是为了将那帮功臣集团与皇权进行深度绑定,以此来巩固皇权的代代传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科考甚至才是外来的......
“既然可以依托家族,那,收拾不了家里的参天大树,难道还摆弄不了底下这帮幼苗吗?”
太安挠了挠额头:
“你刚刚说,内阁里面最麻烦的那个首辅是谁来着?”
“樊阁老?”
“对,就是这老樊头。”
太安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
“他手里握着的是户部跟工部是吧?”
太平解释道:
“户部尚书是他学生,锦业二十一年,进士出身,工部侍郎是他儿子。”
“这不就对咯!”
太安一拍大腿:
“一个钱袋子,一个搞建筑,这俩叠一块儿,你要说这里面没点什么猫腻,他都白当这首辅了。”
太平没再吭声,而是仔细的思索着这其中的可能性。
“总之,下次天子要是再在那几个老头跟前受了气,回来拿你撒气,你就把这番话跟她讲讲。”
太安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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