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安双臂抱胸,饶有兴致的说道:
“明白...但我还是不懂,你为何会举荐他?
“就算私德不影响国事,可朝中德才兼备者也不在少数,不是选不出来一位新的镇将。”
沈元策摇了摇头:
“可在燕北,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拥有像司家一样的影响力。”
“哦,照你这么说,影响力大反而还是好事了?”
顾太安轻笑道:
“自古朝廷忌惮藩国者数不胜数,远的不说,就说那凉州将军左承嗣。
“多年镇守凉州,将西北塞地打造成铁桶一块,使敌不敢南下半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天子为何还是执意要拿掉他?
“不就是因为他在凉州待的时间太长了吗?
“长到麾下三千精锐护军忠心耿耿,只闻将令不闻圣旨。
“再这么下去,凉州到底是姓路啊还是姓左啊?”
沈元策用案卷敲打着掌心,思索着说道:
“贵人这般想,其实倒也无可厚非,只是我觉得,这两件事,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左姓势大要铲除,是因为他是臣子。
“虽受朝廷任命,但能上位的根本原因,在于他本身能力足够出众,是出笼的『猛虎』。
“所以才要加以忌惮,免得它暴起伤人。
“但燕北不一样。
“燕北司家是当年太祖膝下的养子,一直以来都不算臣,而算路氏宗亲。
“换句话说,他们能上位,完全是因为大岐国策的分封制度。
“司家经营燕北的合法权来源于朝廷,与朝廷是深度绑定在一起的。
“且当年太祖分封时,还特意许以他们认祖归宗,去掉了路姓。
“单凭这一点,就已经从根本上剥夺了他们竞争皇位的可能。
“他们是离皇位最近的势力,却也是离皇位最远的势力。
“早从分封到燕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只能做皇位的守护者,而不能做皇位的觊觎者。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勉强算作是护院的『犬獒』。
“猛虎会伤人,所以得压着。
“但犬獒看家护院,实力自然越强越好。
“他们将燕北经营的越稳固,不就越从侧面说明朝廷的强盛吗?”
顾太安挑了挑眉。
他万万没想到,这大聪明竟然会从虎犬的角度,来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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