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使得?”
顾太安摆手就要拒绝。
如果此马是已经进献给女帝的,那他或许还不会有所推辞,无非就是事后跟太平提一嘴的事。
但现在,既然对方已经没打算进贡了,那这马就还是人家慕容氏的坐骑。
如此神驹,眼看不凡,他怎么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今日我若收下,慕容兄该乘何离开?万不能受。”
见顾太安如此推辞,慕容琼风也是夹杂着玩笑,无奈道:
“此马性情刚烈,我好几次乘上去都被它给摔下来了,同样驯服不了,否则如何肯割爱于顾指挥啊?”
“嘶,竟这般野性?”
顾太安倍感兴趣,打眼瞧去。
只见那骏马通体如墨,黑得深沉而纯粹,仿佛夜色凝成的精魂,但四蹄处却不染胜雪,好似乘云驾雾,神骏非凡,浑身筋骨如钢,鬃毛飞扬之间泼墨挥洒,双目炯炯如寒星照夜,十分有神。
“真是匹难得的骏马!”
他不识马,却也能看出此马的势韵。
只当作是日常代步,无疑是在玷污它,它所该驰骋的,应是那一往无前的沙场!
顾太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驯服。
但就算驯服不了,只是放在那里干看着,都让人甚是喜爱。
而慕容琼风见他终有意动,也是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缰绳交了出去,放在了顾太安的掌心。
“舍妹与宝马,以后,便全仰着顾指挥照顾了。”
慕容琼风感慨之言,真情流露。
顾太安也不好意思再拿着架子,点了点头,抱拳认真道:
“慕容兄今日所言,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只是,若无宝马,你又该如何离开?”
“这个嘛......”
慕容琼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时,却听坊市街头外,传来一阵马蹄震颤的声响。
顾太安抬头看去。
只见一匹高头大马缓行而来,马背上,是一名身形健壮的男人,短发干练,配着弯刀,一看就是草原上的硬汉。
“瞧,我的人来接我了,我该走了。”
慕容琼风转头,对着顾太安笑了笑。
顾太安本以为他说的人来了,是指护卫侍从什么的,正要动身远送。
可下一刻,他就呆在了原地。
因为他赫然看见,慕容琼风竟在那短发男人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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