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提起这个,顾太安还有些心虚。
因为他是了解女帝的。
虽然登基仅仅只有三载时光,但这三年来,却一刻不曾懈怠过。
当别人放松休沐之际,她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当别人阖家团圆之时,她在忧心又有哪里有了灾情。
当别人深夜已经歇息了,她总是不经意间熬了个通宵。
......
老许够忙了吧?
每次去司礼监,总能瞧见他那不停歇的身影。
可比起路令月来说,他还算是轻松的。
这并不是顾太安自己揣测,而是老许曾经当面跟他感慨过的。
所以,顾太安高书那句『众神不知人间苦』的诗词时,心里想的也并不是女帝怎么怎么样。
而是单纯的觉得,下面总有些官员在阳奉阴违......
像锦宁。
像陶朱。
他更多批判的,还是这些人。
只是,路令月显然不会买他的账,依旧冷笑着:
“你能耐啊!龙璋庆典上,当着全天下青年才俊的面,让那位大小姐捎来书信讥讽我?
“怎么?咱们的顾指挥这是要转型做言官了?”
顾太安别过头,嘟囔了一句:
“还不是让你给逼得......”
“什么?”
路令月又好气又好笑,指着顾太安逼问道:
“你给我再说一遍!”
顾太安也不知是刚睡醒上了头还是怎的,竟真的重新抬起脑袋来,赌气似的说道:
“我说,我还不是让你给气的!”
路令月不依不饶:
“还怪上我了?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气你了?”
“明知故问。”
一提起这个,顾太安瞬间就窝火了,立马跟她掰扯了起来:
“龙璋庆典的请柬,是你让老许给我的吧,说希望我赢,可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反过来包庇那个慕容琼风?”
“我怎么包庇他了?”
“不是包庇?不是包庇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大冬天的打到小松鼠?”
顾太安瞪着她:
“还有那是舞狮装,比试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瞎子都能看出来那小子的装备有问题,可你就是不问!”
“刺杀的时候就更扯淡了,跟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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