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霸道的姿态，倒是让周围人都默默咂舌。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太大毛病。
毕竟锦衣卫作为天子直属，他们行事素来无所顾忌，需要向什么人，解释什么道理吗？
什么？
需要？
喏，那现在人家头头就站在你面前，你去向他要解释吧。
敢吗？
周围人几乎全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没有人愿意跟锦衣卫扯上关系。
哪怕不当官，可只要出身富贵，又有几人是能真正做到问心无愧的？
真当『风闻奏事』四个字是跟你闹呢？
说话间，承光宫前，路令月已然在山呼海啸般的簇拥下，走到了阶前。
今日的昭世女帝没再穿着往日常穿的那身玄金色武服，而是比较正式的龙袍加身。
头戴十二冕旒，任由额前珠玉自然垂落，半遮着容颜，让人难以看清，只觉得一股距离感油然而生。
眸光扫过，威仪四方。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广场上的众人纷纷跪地俯首，顶礼膜拜。
唯有顾太安一人突兀的站在原地，仅仅只是俯身作揖，以平等相交。
路令月无有怪罪，只是略带幽怨的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
咋了这是？
顾太安懵了一下，显然也注意到了路令月看向自己的异样。
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奇怪...明明上次在演武场的时候，她还冲自己笑来着，怎么这会儿那眼神就又跟个怨妇一样？
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路令月显然不可能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眸光收回，淡淡的开口：
“都平身吧。”
“谢陛下——”
广场上的众人方才纷纷起身。
路令月扭头，对着身边的萧琳琅吩咐道：
“走吧，去『社稷坛』。”
萧琳琅应声，上前一步，面对广场上的众人高声道：
“摆驾社稷坛。”
清脆的嗓音传遍四方，禁军们得令，纷纷头前开路，朝着宫门外汇聚而去。
那些青年俊杰们则跟在身后，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社稷坛？那不是祭天的地方吗？去那干什么？”
“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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