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明星稀,凉风拂过树梢,只余下叶尖轻颤的细碎声响。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路令月倚伏在案桌前,虽握朱笔,但却时不时的精神恍惚,像是在发呆。
她的脑海中,依旧能清晰的浮现出,白日演武场上,那紫袍年轻人的笑容。
很真挚,很开心。
但偏偏扰的她心烦意乱,思绪难定。
“砰砰砰——”
这时,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路令月醒过神,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进来吧。”
“吱呀——”
殿门推开,只见萧琳琅拍着白嫩嫩的手掌走了进来。
她取下腰间悬挂的丝帕,仔细的擦着手上那不知是什么果子溅上去的汁水,开口说道:
“陛下,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路令月没有接茬,而是放下手中朱笔,抬眸问道:
“太医院的人回来了吗?”
萧琳琅点了点头:
“早都回来了,诊断说,那家伙拳头上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开两副药,好好将养几天也就是了。”
路令月皱了皱眉:
“就只看了手上的吗?”
萧琳琅顿了一下,还有些懵:
“不然...呢?”
那家伙受伤的地方,不就是只有最后轰烂梅花桩时用的拳头吗?
但路令月看起来很是不悦:
“今天演武场上的争斗有多激烈你又不是没看见,稍有不慎,跌断腿摔断腰的,那都不在少数。
“朕让那帮太医去瞧病,他们不里里外外的全都仔细诊断一遍,就敢断言小安子只是受了手上那一点皮外伤?
“这帮混账东西,现在都敢这么敷衍朕了?”
萧琳琅张口无言,伸手挠了挠小脸。
她其实很想说,月姐你是不是有点太关心则乱了?
今天白天的演武场争斗是很激烈,但受伤的那些人,摔胳膊断腿的,不全都是被你家小安子给踹下去的吗?
他踹别人下去,别人都还没抱怨呢,他能受什么伤?
“不行,朕得去看看。”
路令月翻来覆去半天,每每想到那脑海中的笑容时,就总是定不下心来。
最终,她还是决意起身,朝外走去。
“哎,陛下......”
萧琳琅很无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