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多年,”黎问音的热可可见了底,“你都一直在背后默默守着他吗?”
“差不多吧。”穆不暮如此说道。
收起脚步声,藏匿起踪迹,是穆不暮习以为常的事。
她经常会站在寂静的树荫下安静地注视着他,看这位少爷命又一身少爷病的小娇豆腐困着打哈欠,也会尽量缄默无声地顺手为他做点什么。
寻舟渡喜欢清净,那穆不暮就尽量维护住他周遭天地的片刻安宁。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师父的离去,师妹又在他面前弑了师,这打击会很大吧,黎问音手肘撑在围栏上叹气,“是不是心里恨透了你?”
“应该?”穆不暮迟疑着回答。
按理来说是恨,不过老实说,她没感觉出来寻舟渡的恨意,他除了有点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外,也没进行什么对她实质性的辱骂和攻击。
黎问音托腮沉思。
穆不暮看着页面上的新闻报道:“师父总说,要留清白在人间,一刻也不愿意以黑魔法师的面貌多待,命我即刻果决了他。”
虽然和寻舟渡换了命数移了病后,师父本身就活不长久。
但倘若这些新法律条款在当年就以颁布,他虽然应该不会改变决定,但能够......死的更加体面一点,以还恩的重义之人被厚葬,而非不知所云地“离奇去世”吧。
黎问音:“不暮姐喜欢师父吗?”
穆不暮点头:“喜欢。”
黎问音又问:“那不暮姐喜欢寻舟渡吗?”
穆不暮点头:“喜欢。”很纯粹,不然也不会守他四年。
“......你这么疼着他,”黎问音无奈叹气,“我都不好意思报他阴了我一把的仇了。”
尤其听说了他们师徒三人的故事后,还真是.....三个人里一个人都怪不了。
“这不碍事,”穆不暮拍拍她的肩膀,“你尽管去做。”
师哥的脾气她清楚,绝对是主动得罪了黎问音,穆不暮支持黎问音去报复,和她宠着寻舟渡不冲突。
黎问音乐得咯咯笑:“那我要给他扎回一针!他往我朋友身上偷偷扎了针!”
“扎,”穆不暮提供建议,“他腰腹那一块最不经造。”
在两人聊的正欢之时,一只漆黑的乌鸦从上降落,停在面前的围栏上。
小乌鸦戴着一只单片眼镜:“小同学们好呀~”
“巫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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