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几个字，雾宁没有让岚声等待，几乎是立刻就来到了他面前。
岚声低着头，垂着眉眼，像是拒绝看她，僵立在原地。
仿佛坦白之后，他的灵魂就破碎消散了。
直到冰冷僵硬的身体被抱住，手指被牵住。
岚声惊讶地抬头，呆滞几秒后，顺从地被雾宁牵到床边坐下。
雾宁挥落床帐，把他挤到床角，然后面对面地抱住他。
这样，岚声身后是墙，身前是她，被包围着，很安全。
“为什么，”青年喃喃出声，“为什么，你不生气？你不害怕？”
没有任何一位剑宗弟子能产生该产生这样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想法！
不止剑宗，任何一位正派修士都不可能这样。
只是为了想看一眼师妹的反应，就想着堕魔……这还不可怕吗？
雾宁摸摸师兄的脸，一片湿漉冰凉。
她拿过温热的帕子，一点点帮师兄擦干净脸，然后摇头，“我不生气，也不觉得可怕。”
“即便师兄真的堕魔，我也不会。”
“为什么。”岚声依旧不解。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却还是觉得惶恐忐忑。
他当然幻想过雾宁站在他这一边，可，可也不是这么平静的反应。
“你好像从来不会崩溃。”岚声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不是好像，是事实。
雾宁一怔。
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情绪稳定是每个快穿局员工都应有的基本素质。
但是抛开这个因素，和她自己本身有没有关系呢？
雾宁思索一会儿，有了答案。
她之所以不会崩溃破碎，大概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她。
雾宁根本不记得自己成为X特员之前的事，不记得父母家人，朋友师长，她好像一个总部自主培的生命体。
但其实不是，她只是忘了，因为加入快穿局，就要销毁所有记忆。
这些不记得也没问题，可除了这些，她失去的还有每一次任务的情感记忆，依旧是不完整的。
既然不完整，又何谈崩溃呢。
不过这种话肯定不能告诉师兄，不然他要心疼。
所以雾宁笑笑，“因为我现在很满足啊。”
岚声下意识跟着重复，“满足？”
“不错，满足，满足到无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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