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会不请自来,有的蛇更是十分主动。
雾宁还没弄明白怎么就跟师伯躺到一张床上时——而且这床明显布置成了洞房花烛夜的模样——清涟就嘶嘶嘶地从水红的床帐外游进来。
雾宁正板板正正地躺着不敢动,看见清涟的身影时都要吓傻了。
风和熙合衣躺靠在迎枕上整理香囊,瞥见某条不请自来的白蛇,没什么过激反应,还轻轻嘲笑一句,“还当你不来了。”
师伯一边说着,一边稍微拉拢一下敞开的衣襟。
雾宁小心瞥他神色,又不敢伸手抱着师尊更惹他发脾气,就这么窝窝囊囊地躺好,任由清涟缠上来。
躺着躺着,雾宁忽然有个很诡异的想法。
师伯好像她的妾室啊……
师伯身上的小妾味好浓……
还是那种在主母面前过了明路,正儿八经娶进来的贵妾,所以淡然不参与纷争的主母不在时,就由他料理后院(???)。
师尊是最不谙世事的那个,总是因为不懂那些弯弯绕吃亏,被师伯一边骂一边带在身边保护,因为他俩是一个家族出来的庶兄弟。
现在师伯生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大贵之子!还坐月子呢就拽着师尊来争宠了,生怕外面的烬无生趁机上位啊啊啊啊她在想什么!
雾宁叽叽咕咕地笑出声,又忙掐住脸颊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笑得连清涟都忍不住抬起脑袋怀疑地看来看去,不明白自家徒徒哪里坏了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动静。
风和熙整理好香囊,并未朝这边看来,不过也没放过雾宁,“脑子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嗯?”
女孩咳两声,嘟哝辩解,“没有呀。”
清涟茫然地看看师兄,再看看徒徒,选择不管了窝在雾宁怀里睡觉。
他没在两人中间,反而把雾宁暗中挤到了中间,想了想,变成半人半妖的状态,尾巴尖一圈圈缠绕上女孩小腿。
风和熙放下香囊,灭了殿中灯,回头看到床上场景,躺下的动作有片刻凝滞,呼吸一深。
虽然这么做了,但他其实也不怎么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好荒唐,好荒唐。
就算打定主意要负责,豁出去了,但看见这一幕还是有很大的心理冲击。
……太yin乱了!
雾宁静静地看着还在做心理建设的男人。
“师伯,不用这么逼自己。”
她接受任何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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