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是不可能住手的。
不仅不住手,雾宁的小嘴也没闲着。
一家宽敞华丽的雕花帷幔大床凭空出现,风和熙被轻纱遮了下眼,再回神,人已经躺在了大床上。
说是躺,也不准确。
雾宁确实躺得舒舒服服,姿态闲适。
可男人却被几条绸缎绑着四肢劲腰,如人偶一般悬挂在床上,双手高高举起束缚在头顶。
忽略那些绸缎,就像风和熙压在了雾宁身上似的,但只有男人知道他根本无法动弹!这种极为亲密越界的动作也不是他要摆的!
“师伯这是干什么,占师侄的便宜么。”雾宁歪了歪头问,神情里满是狡黠的故意。
她的手似有若无地抚摸,不做别的,只是在男人胸口轻轻抚摸,像感受他的心跳呼吸。
风和熙拼命忍着情绪,双眼紧闭不作回应。
因为男人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雾宁真的要和他双修。
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罢了,风和熙不断对自己道,如果被挑逗出情绪,才是真的让她得逞。
可有时候,情势半点不由人。
束缚在身上的绸缎越来越多,而他身上的布料却越来越少。
风和熙不得不解除五感,说尽一切,想阻止这场闹剧。
可不管是怒斥呵斥,还是诉说道理,又或者打师门亲情牌,通通没用。
逼得师伯只好放软口气哀声求饶,一声声好孩子喊得婉转动听,试图唤醒雾宁的人性部分。
“宁儿,乖孩子,好孩子,别闹了好不好?师伯错了,师伯不该关着你,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行吗?乖孩子?”
语调的最后,甚至快要崩溃。
雾宁对好孩子乖宁儿的称呼照单全收,可依旧不为所动。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种事更是不能半途而废。
她只是在师伯不断失声唤她好孩子的时候,张口,轻轻咬住就在眼前的,白白粉粉的柔韧肌肤。
就像婴儿咬住她的阿贝贝。
师伯常年身着华丽热烈的红,行事周全人缘超高,可没人知道,师伯胸口是稚嫩的粉。
应该是几个人里最粉的。
风和熙胸口狠狠起伏一下,在雾宁嘴里弹了弹。
他浑身冰凉,知道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睁开眼,垂眸,半晌,用一种很沉很冷的嗓音平静开口。
“雾宁,别糟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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