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兰德尔说完又后悔。
本来形象还可以挽回，他的哭泣还可以用别的借口敷衍过去。
但现在说出来，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
他本来是想问圣女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毕竟不久之前才亲自去消灭了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另一半神格。
他总是这样，冲动地做错很多事。
神格那次也是，导致圣女和其他人一提到神格，他就心虚得要命。
还好，现在神格已经永远消失。
泰兰德尔真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可圣女的双手接住了他的灵魂。
“您给予我的是其他所有人都不能给的珍贵宝物，我的灵魂基石由您打造，如今的我，永远携带着您的影子。”
雾宁说得十分认真。
确实是这样，如果在神殿是其他天使选择了她，可能她还没长大就直接选择重开了。
幸运是泰兰德尔，也只能是泰兰德尔。
抚育天使怔然，想睁开眼时，被一双手轻轻捂住了视线。
圣女的声音还在流淌。
“您从一开始就全心全意无条件地看着我，况且，有件事您似乎弄错了。”
“最健康的爱恋关系也要有嫉妒，有失落，有扭曲，若是什么都没有，那才是被精神控制的虚妄之爱，起码我是这样想的。”
“我当然允许您妒忌，您是我的抚育天使，您最有资格如此想。”
“若您仍觉得受身份枷锁，那么就像我说的，做我的信徒，信徒向主人索求再正常不过。”
雾宁感受着掌心涌来的潮意，有些失笑，最后开口，“现在，您还有别的问题问我吗？您还有哪里不开心？”
泰兰德尔双手握拢住圣女的手腕，颤抖着，仿佛圣女纤细的手腕蕴含无尽重量，压得他全身都在发抖。
天使的喉结滚了滚，沉哑地问出：“……抱歉，另一半神格消亡，我们没有办法神婚了。”
雾宁眼神微动，“没什么，您不用因为这个向我道歉，毕竟是我消灭的它。”
“况且，等到未来，我相信我会自己生长出神格，照样可以和您神婚。”
泰兰德尔只是沮丧自己的新娘没有用他的神格，他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和她融合。
不过，刚刚她说她身上永远携带他的影子……
泰兰德尔被哄好了，收起抽泣，撒娇，“我想看你。”
雾宁放开手，被天使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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