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叶片形状的素色金属胸针,线条干净简洁,没有镶嵌任何华贵珠宝,入手却沉甸甸的。
林楚觉得这枚胸针有点眼熟,翻开了宋秋女士的生平。
果然在一些重要场合的照片上,她都佩戴着这枚胸针。
压在胸针背后的,是一张发黄的小信笺,林楚展开,几行骨架清晰,偏瘦长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上面写了胸针的来历以及它对宋秋女士的意义。
林楚翻过胸针,果然看到了磨旧的针脚下,刻着一行缩写字母,那是宋秋的导师,也是诺贝尔物理学得主玛丽亚女士的赠予爱徒的期望。
宋秋女士戴着它回国,戴着它出席国家重要会议,戴着它第一次在全是男性的学术会议上发言,戴着它为新创立的女子学校揭牌。
这枚胸针陪她经历过各种荣誉时刻,也陪她走过后啦的动荡时刻。
就算被审查,被谈话时,她依然保持体面。
“这枚胸针是我第一次独立、第一次拥有自我、第一次看见世界,也被世界看见的纪念。
无论顺境逆境,它都陪着我。
我将它送给你,因为林女士是一个有思想的人。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后,你依然能坚守本心,这点十分不容易。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它能陪着你,去看看我没见过的世界。”
林楚合上信笺,折好放回小匣子中,静坐了良久。
文敬之醒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不过第三天,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还没下地,他在病床上就与研究团队进行了视频会议,了解在他昏迷的几个月内,项目进展情况。
得知整个团队被关键问题卡住,毫无进展后,文敬之也没有出声责备,只是让大家调整下情绪状态。
“再过段时间,我就可以归队了,最近我有一些新想法,到时候大家一起探讨下。”
这几日躺在床上,他梳理了脑中的一些信息,脑中对于国产刻机的光源功率问题以及套刻精度,有了新想法。
在被准许下地行动这天,他就申请去“新世界贸易”的研究所参观学习。
这一进实验室,就彻底扎头进去。
“竟然还能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诶?原来还可以注入空气离子,这样就能严丝合缝了。”
要不是艾教授带着人来找他,文敬之根本不舍得离开。
文敬之的屁股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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