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和噶尔丹长舒了一口气，林楚却没有那么放松。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任意门”的子意识被她吸收，它肯定有所察觉。
事实果然如此，一开门，机械音就兴师问罪。
“用户，你触犯了交易规则，现按规定对你进行惩罚，能量值清零，并随机关闭一个权限。”
惩罚？
林楚心中冷笑，面上却不解。
“什么交易规则？我怎么不知道？”
“本‘任意门’联通各世界，是为了促进各世界更好的发展。前提就是用户不能利用自身优势，破坏当地生态，或发起对对方的侵略战争。”
林楚眨眨眼，满脸无辜。
“我一直遵纪守法，并没有做你说的那些事。”
“撒谎！”
机械音气急败坏。
“我有没有撒谎，你不是很清楚。”
“任意门”的测谎功能，一人一系都统心照不宣。
……
“可是你吞噬了我的——草原的精神信仰！”
“任意门”气得都有人性了，还能说错话。
和它的子意识一样。
“你说那个伪神？！”
林楚装出诧异的样子。
“什么伪神，那就是草原大陆的真神！”
整个大陆，都是它们星球的牧场，是它们建造的产物，它作为星球的意识系统，留在那的子意识就是整个大陆的神明！
“可是大家都不承认它，觉得它是伪神。那个东西十分可疑，它甚至还说它是什么星球的智能系统。”
林楚真诚发问。
“那是——”
“任意门”忽然消音。
看来拿东西就是刻在它们底层系统，防止它们叛变的“禁制”。
“那是什么？”
林楚明知故问。
“反正那是草原大陆的真神！你毁灭真神，就要受到惩罚！”
林楚：“我不服，我要申诉。”
“你没有提前告诉我那是草原真神。况且大家都不认可它，觉得它是骗子，大家央求我帮助他们灭了那东西，我只是顺应民意，赚取信仰值。
这符合交易逻辑，你不能惩罚我。”
机械音：“结果已注定，你必须受到惩罚！”
“按你这么说，以后我都不敢有任何动作了，万一又触犯什么规则，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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