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真的要气笑了。
这是什么流氓逻辑,强迫她,还要她开心地笑起来?
舒窈愤恨地撇过头去,知道自己的力气在楼弃面前犹如蚍蜉撼大树,索性不挣扎了,随便他做什么。
楼弃眼里划过一抹痛色,俯下身埋进舒窈颈窝用力咬了一口。
舒窈疼得浑身战栗,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呜,也没有挣扎。
楼弃手上的动作不停,伸进她的衣领,沉重的呼吸洒在颈间犹如吐息的巨兽。
犬齿叼住柔软的皮肉,报复性地啃咬,感受着女孩由于惊恐浑身发颤。
突然,楼弃的动作僵住了。
额头感受到一股冰冰凉凉的湿润,是从舒窈颊侧流下来的。
一颗心瞬间凉到谷底。
他松开牙齿,直起僵硬至极的身子,温柔地掰过舒窈的脸颊。
掌心一片湿润,定睛一看,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珠,哭得眼睛雾蒙蒙的。
贝齿咬紧下唇,很是用力,几乎要咬出血珠来。
就这么不情愿与他亲密。
楼弃伸出手,修长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紧咬的牙关,将脆弱的唇肉解救出来。
饱满的唇肉犹如殷红的花瓣,中间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楼弃俯下身,将血珠吞进肚子里,嗓音沙哑凄厉。
“别哭了,我不强迫你。”
“但我不会放你走,真的,我做不到。”
放她走无异于把好端端的心脏挖去一块,会疼死的。
-
翌日清晨。
缠心穿过窗户狭窄的缝隙,悄悄飞进,爬上舒窈的床榻。
舒窈还窝在被子里睡觉,瀑布般的长发洒在枕头上,柔白的小脸依稀能看出泪痕。
窗户被封得很死,杜绝任何翻窗逃跑的可能,木门上也加了一把很大的锁。
房间外传来有条不紊的脚步声,紧接着,叮叮当当的铁片声响起。
楼弃打开锁走进,手上拿着一个淡青色的瓷瓶。
舒窈听见动静幽幽转醒,掀开肿胀的眼皮,见到的就是立在床边的恐怖身影。
她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凉到骨子里。
惊叫声堵在喉管,被她硬生生咽下去。
楼弃神色晦暗地垂下眼皮,在床边坐下,打开瓶塞。
清凉的草药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你眼睛肿了,这个可以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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