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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内，舒窈气的想骂人。
“宋祈白！”
宋祈白轻笑，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恶劣地吐了口气。
“在呢。”
宋祈白不会让舒窈任何一句话落空。
“我爱您。”
“很爱很爱。”
宋祈白知道舒窈不会信，也知道这位娇气大小姐没什么安全感。
没关系，他可以一遍遍向她确认。
羽毛似的触感喷洒在舒窈脸上，她缩了缩脖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眼眶里热意不断上涌，有种掉眼泪的冲动，被舒窈强行憋住。
“你闭嘴。”
宋祈白咬了咬颊侧的软肉，嗓音像是浸泡在水里面，瓮声瓮气。
“可是我在向您表达忠诚。”
舒窈气得一巴掌甩在宋祈白脸上。
宋祈白顶着半边红肿的脸，乖乖巧巧闭上嘴巴。
雪白色的保护罩隔绝混乱的动静，废弃城区陷入诡异的安静。
天光破晓，保护罩才渐渐散去。
舒窈出了一身汗，宋祈白捞起她的身子，用异能清洗身体。
宋祈白从空间里拿出柔软的床垫垫到地上，又盖上两床干净的被子，才放心把昏睡的舒窈放在上面。
舒窈还在睡梦中。
宋祈白掀开被子钻进去躺在舒窈身边，紧紧贴着她。
他翻了个身，直视舒窈的脸，伸出修长的手指，描绘着舒窈的面容。
毫无疑问，她长得很漂亮，见到她的人都会这么觉得。
但又不仅仅只有漂亮。
很多人都说她嚣张跋扈，喜欢发脾气，有着严重的躁郁症，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从前，他也这么觉得，毕竟大小姐对他实在算不上打。
高兴时，给点好脸色，不高兴时，非打即骂。
他本来早已习惯，却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无数次想要杀死她。
直到现在，杀意逐渐变了味。
痛苦是她给予的，快乐也是她给予的，令人上瘾。
可能他也是个疯子吧。
疯子配疯子，瞧瞧，多配。
“大小姐。”
宋祈白抚摸着舒窈的唇瓣，忍不住喃喃自语。
“您也有一点喜欢我吧？”
这话一说出口又觉得可能性太低，宋祈白垂眸，自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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