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望舒独自坐在湖泊中间的圆台上,她左右手各拿着一块青铜令牌。
左手的令牌是和尚给她的,右手的是靳浮天昨日送来的。
这两枚令牌制式一样,连上面的图案都是相似的。
令牌上的正反面都有许多点,只是两枚令牌上的点位置不一样。
任凭怎么看,都能看出它们之间有联系。
她尝试将两枚令牌并排放在一起,那些像用利器随便凿出的点,此刻显得十分凌乱。
雍望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头绪。
难道是地图?
她在脑海中回忆着,甚至从储物袋中翻出地图,可是,并对不上。
她又将令牌合并到一起,她一瞬间又否定了这种可能。
合并并没有什么发现,而且还掩盖了两个平面的图案。
不是左右,不是重叠,难道是上下?
雍望舒低头拼了半天,最后将左手中的令牌翻了个个儿,让它底部与另一个令牌的底部相抵。
她看着依旧凌乱的图案,却发现底部的图案对上了。
她急忙反转去看背面,背面的图案也对上了。
底部有的圆缺了一半或四分之一,直接在另一个令牌上找到了对应点。
雍望舒露出惊喜的表情,现在两块令牌看上去是从正面开始到背面结束的图案。
对是对上了,可是这是什么呢?雍望舒又陷于了沉思。
她伸出手指去触摸正面第一个点,她的手指刚刚按下去,就感觉指尖刺痛。
她嘶了一声将手拿回来,令牌的第一个点已经变红,而她的手指多了一个针眼。
红色点的下面突然亮起一条红色的线,这个线不断延伸,它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点,这些经过的点依次变红。
雍望舒顾不得手指的疼痛,她紧紧盯着染红的那些点:“奎宿、娄宿、胃宿…”
直至最后的点染红,雍望舒才脱口而出:“这是西方七宿!”
手中的令牌此刻已经合二为一,它们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而全变色的令牌“咔嚓”一声,沿着红线左右分离。
令牌里竟然还有个隐藏空间,雍望舒惊奇的向里面看去。
空间中间有一团光点闪烁着飞了出来。
雍望舒看了它半天,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危险。
她试探的伸出手指去碰触,没成想,光团碰触到她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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