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叫卖声不绝。
“没有山官?没有山官?”
李十五面沉如水,双指死死掐住女子咽喉:“这偌大一个大爻,怎会没有山官?那江又男明明说过有山官的,你敢骗我……”
他指掌间不断用力,女子当即满目惊惶,脖颈几欲断折。
“道……道爷,真……真的没有山官!”,女子近乎哀求。
“白晞,白晞,你来说,大爻的山官究竟去了何处?”,李十五扭过头,对着周遭惊恐行人不断吼着。
也是这时。
他只觉后背好似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耳畔更是响起清晰男子声音:“都说了朝会中,勿扰!”
他当即猛地回身。
却见背后立着一位青年男子,正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十五兄台,大爻白日里,真没有山官的。”
此人,又或是此祟,是青天老爷。
李十五掌间缓缓收力,只低着头一声不吭。
唯见青天老爷俯长身,满眼郑重行礼,字字恳切:“见兄台无恙,本官,心有万分喜悦!”
至于那女子,捂着脖颈剧烈咳嗽,面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躲向街边人群,再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你怎么在这?”,李十五随口问着。
青天答:“因为这绮罗城境内,有着一位恶贯满盈山官,我为青天,自然得让他知道什么叫作朗朗乾坤,法理昭彰。”
“兄台,此为闹市,多有叨扰,咱们还是换上一个僻静处。”
片刻之后。
一条颇为僻静巷弄之中,一棵老槐树,一处供街坊邻居消遣的老茶摊,一祟一李十五相邻坐着,皆一副心思重重模样。
青天开口道:“兄台想必刚入这大爻,不知这大爻水深,更不知其中有多少诡异之处,且容我慢慢道来。”
他轻饮茶水,接着道:“白日和夜里的大爻,其实是两个模样,白日里讲爻帝爻后,讲日月星三官,到了夜里则是完全不同,只论大爻太保,以及大爻山官。”
“当然,爻帝爻后他们在夜里应该依旧是存在的,甚至日月星官也是,只是他们从不显化。”
“还有便是。”
“夜里的整个大爻,随处可见都在唱丧戏,且入夜之后,大爻会凭空多出一半的人,而到了白日时,这些人又会凭空消失,甚至大爻太保,以及大爻山官,皆会不见影踪。”
青天老爷满眼沉思之色:“目前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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