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刚的愤怒尚未平息,次日,家门被砸的消息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骑着摩托车赶往机床厂家属院的途中,周刚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拧出水来。他实在想不通,这群外地人怎会如此嚣张?
白日里不敢现身,夜间却敢上门砸家、打人,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分明是要逼他下狠手啊!
车到楼下,他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家门,望着那扇满是凹痕的防盗门,周刚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上,直冲脑门。
他抬脚朝着门狠狠地踹了两脚,震得楼道里的回声嗡嗡作响。
此时的他早已忘却,这可是他自己的家门,如此行为,无异于猪八戒啃猪蹄——自残!
三零二的老头和老太太躲在屋里,吓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周刚叫开他的家门,眼神凶狠地问道:“他们长什么样?何时离开的?”
老太太被他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套丝袜、拿木棍”。周刚听完,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钢管凹陷的防盗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狠戾的笑容。
“苏东晨,你给我等着!”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门上的凹痕,“看我不将你们这伙畜生的窝端了!”
说罢,他转身下楼,骑上摩托车,朝着姐姐家疾驰而去!
争斗归争斗,生意还是要继续做的。苏东晨与东风镇胶合板厂的第二轮谈判,即将拉开帷幕。
金镇长驱车直奔小屯林场,苏东晨早已在招待所的会客室里恭候多时,桌上泡好的浓茶,冒着丝丝热气。
两人落座,简单寒暄了两句,金镇长便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苏老板,合作框架我们班子已经初步同意了。但是,国家划拨价包销,乡里的利润实在微薄,还望你这边能够酌情上浮一些点位。”
苏东晨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眉头微微皱起:“金镇长,国家定价是有其合理性的,大幅上浮的话,会让我们这些中间商,成本压力变得非常巨大。”
他又点明,运输成本的问题。等下国内运力不够,额外花费,谁都懂。
“我们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所以,也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金镇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十分诚恳,“加一点,先尝试合作,然后再逐步调整,这样会更加稳妥,也能体现出双方的诚意。”
两人你来我往地争论了一会儿,苏东晨终于松口:
“这样吧,头两年每年上涨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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