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激动吗！”程教授甩开他的手，指着屏幕，声音因为亢奋而有些变调，“你们知道先天八卦代表着什么吗？”
陈队长是个门外汉，老实地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市面上流传的，不管是周易还是梅花易数，都属于后天八卦，是用来‘用’的，是后人根据已经形成的世界规律总结出的应用法门。”
程教授喘了口气，继续道：“但先天八卦不一样！那是‘体’！是描述宇宙万物最本源状态的逻辑！传说那是人王伏羲仰观天文、俯察地理才创造出的东西，是咱们华夏玄学的根！”
“这门学问，早就断了传承，只有在最古老的道家典籍里才能找到一鳞半爪的记载，几千年来，就没人听说过谁真正掌握了它！”
陈队长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抓住了重点：“您的意思是，这个张慕陵，用的是一种失传了几千年的东西？”
“何止！”程教授的声音拔高，“后天八卦推演至六十四卦，就已经是极限了！当年运筹帷幄的诸葛孔明，穷其一生也只掌握了三十二卦的变化！可你看他！”
程教授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屏幕上。
“他以六十四卦为基，还在继续演化！一百二十八卦……二百五十六卦……我的天……”
程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声叹息，里面混杂着震惊、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狂热。
“他不是在算卦，他是在用最本源的天地至理，反推出这八门之中，唯一的那条生路！”
山风吹过，火堆旁的众人打了个冷颤。
所有人都看着蹲在地上的张慕陵，还有他面前那堆由普通石子组成的，却又玄奥无比的图形。
吴耶大气都不敢喘，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用石头……就能算出一条活路？
这比电影里演的还玄乎。
就在这时，张慕陵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吐出一个字。
“走。”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山谷深处的一个方向走去。
“哎，小哥！”吴耶想叫住他，却被吴三省一把拉住。
吴三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压低声音对吴耶和潘子说：“都跟上，别出声，别掉队！”
潘子和大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服从。
连三爷都这么说了，那这个年轻人就一定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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