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研究院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这……这已经不是人了。”
张硕涵喃喃自语，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盘腿坐在船头，闭目养神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水下单杀尸蟞王。
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信？
程教授没有说话，他推了推老花镜，整个人凑到屏幕前，像是要钻进去一样。
“老师，您在看什么？”
“你不觉得，他赢得太轻松了吗？”程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
张硕涵一愣，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
张慕陵从上岸到收刀，再到跃上小船，动作一气呵成，除了浑身湿透，面色有些发白外，瞧不出受了什么重伤。
“这还叫轻松？那可是尸蟞王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教授摇了摇头，“积尸地，积尸地……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这些看得见的虫子。”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寒意，让张硕涵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老师，您是说……这里还有别的危险？”
“何止是危险。”程教授长叹一口气，身体靠回了椅背，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疲惫和后怕，“硕涵，你还记不记得，太行山淇岭那次？”
张硕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都开始哆嗦。
那段记忆，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提起的噩梦。
就在这时，张硕涵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京州密云。
“喂，你好。”
“请问是张硕涵，张先生吗？我是密云派出所的陈海，我们成立了专案组，负责调查刘意菲的失踪案。”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陈队长，你好你好。”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了解到你一直在关注刘意菲的直播，我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关于他们现在所处的那个……积尸地。”
程教授在一旁听到了，对张硕涵做了个手势。
张硕涵会意，打开了手机的免提。
“陈队长，是这样的，我老师程学文教授也在这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让他跟您说吧。”
“程教授？可是华夏考古院的程学文教授？”陈队长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惊讶。
“是我。”程教授接过了话头，声音沉重，“陈队长，你们现在是不是对那个地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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