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潘子手里的火把还亮着，可周围已经没有一只虫子需要他去驱赶了。
胖奎一屁股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管他怎么回事，跑了就行，跑了就行！老子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吴耶扶着船舷，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虚幻的感觉里，他朝着张慕陵消失的那片水域张望，脸上全是担忧。
“小哥他……”
“别想了，”吴三省打断了他，声音干涩，“现在是咱们自己……”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打断。
“太好了！我们活下来了！”
刘意菲从甲板上跳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笑得像个孩子。
她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刚才那种濒死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喜。
“我们没事了！吴耶，潘子大哥，我们都没事了！”
她的快乐很有感染力，让船上凝固的气氛为之一松。
潘子咧了咧嘴，也露出一个笑容：“是啊，他娘的，总算挺过来了。”
只有吴耶，看着刘意菲灿烂的笑脸，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堵得慌。
小哥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的命。
【呜呜呜菲菲没事了，吓死我了，我差点就准备给编剧寄刀片了！】
【活下来就好，这鬼地方太吓人了，我一个大男人都看得手心冒汗。】
【可是……小哥呢？小哥是不是……】
【唉，别提了，跳进那种地方，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前面的别瞎说，小哥就是神仙！他一定有办法的！】
【别自欺欺人了，那是尸蟞群，不是澡堂子。小哥走好，R.I.P。】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小哥，一路走好！】
直播间里，粉丝们在庆幸刘意菲平安的同时，也为张慕陵的“牺牲”感到惋惜和悲伤，屏幕上飘过一片片白色的蜡烛。
考古研究院。
程教授扶了扶老花镜，死死盯着屏幕上恢复平静的河面。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师，您是说？”张硕涵在一旁问。
“尸蟞是群居性生物，纪律性极强，除非……除非它们的王死了。”
程教授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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