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校尉是曹操设立的军衔，专为他筹措军饷，那是正儿八经的官盗，有编制的！发丘中郎将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服务的对象是汉代皇室，更为隐秘。”
“这些门派里的人，个个身怀绝技，对陵墓结构、机关风水的了解，远超我们这些靠仪器和文献的现代学者。”
“你看他的手指。”程学文示意张硕涵凑近点，“看到没有，比常人要长出一截，尤其是食指和中指，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这是从小用秘药浸泡、配合独门功法练出来的，为的就是在古墓里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
张硕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屏幕上，张慕陵的手指刚刚收回，确实比旁边潘子那双粗糙的大手要显得修长许多。
这种手，不像干粗活的，倒像是弹钢琴的。
可就是这双手，刚才把铁一样硬的尸蟞当瓜子一样捏碎了。
“这……这也太玄乎了。”张硕涵喃喃自语。
“玄乎？”程学文摇着头，“历史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离奇。这手‘双指探洞’，练到家了，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在墓里遇到狭窄的孔洞或者机关，这两根手指就能代替工具，探囊取物。”
他的情绪愈发高涨，抓着桌子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要是能把他请回来……不，只要能和他对话，我们对那个消失的盗墓时代的认知，将被彻底颠覆！”
张硕涵苦笑了一下：“老师，先不说他同不同意，位置我们都没办法确认，怎么找啊？”
一句话，让程学文瞬间冷静下来。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片刻后又重新打起精神，紧紧盯着屏幕。
“先别管以后了，他们眼下的麻烦还没解决。”
程学文指着远处那头水牛大小的黑影：“火把只能吓退小的，那个大的，可不怕这点火光。他们还是凶多吉少。”
张硕涵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
另一边，瓜子庙派出所。
临时成立的专案租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嘶——”
一个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屏幕，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陈队，这……这是真的吗？用手指头把那玩意儿夹碎了？”
陈队长的嘴里也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半天没说话。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没见过，什么特种兵、格斗冠军的资料也看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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