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老板的赞许，杜叔叔那张胖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笑得愈发谄媚。
他看了一眼窘迫的宝莉丝，连忙打圆场。
“莉丝，楼上房间多，您先去换衣服。”
“衣服交给我来改就行。”
将她往楼梯口送。
宝莉丝抱着那堆衣服，尤其是最上面的那件女仆装，只感觉脸颊滚烫，几乎是逃也似地跑上了二楼。
“踏、踏、踏”的脚步声远去，酒馆一楼又恢复了安静。
李衡开始检视自己刚刚获得的酒馆的控制权。
“老杜。”
“情报，现在可以听听了吧？”
“哎哟！我的老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老杜一个激灵，脸上瞬间堆满了苦笑。
他手忙脚乱地从吧台下一个暗格里，捧出了一叠羊皮卷，恭恭敬敬地递到李衡面前。
“您想知道什么，小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钱不钱的，太伤感情了！”
李衡接过兽皮卷，解开细绳。
一张质地粗糙，边缘被磨得发亮的地图展现在他面前，标注出了三个红色的叉。
其中有在怪物密布的山脉，还有在海外，和极低冰原。
“圣女的泪滴”、“守护者熔炉”、“风暴之眼圣所”。
位置太远了。
这根本不是现阶段能考虑的事情。
他现在连手边麻烦都没有解决，更别提跨海远征了。
李衡将东西收好，这东西的价值，至少在短期内，无限趋近于零。
果然没有掏钱是正确的。
见李衡兴致缺缺，老杜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自己刚上任就没了价值。
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了商人的精明。
“您知道，这情报生意，有情报生意的规矩。我手下那些线人，只认钱，不认人。每天这张网的维护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是在跟我要预算？
李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家伙，刚刚被抄了家，脑子里想的还是生意经。
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不可能靠爱发电。
“知道了。”李衡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不是那种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刻薄老板。
只是战争一旦开启，钱的唯一用途就是变成枪炮和士兵。
至于老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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