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孝一忽然愣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故作镇定道:“府使为何如此想?”
赵昌远道:“南阳和富平的府使你肯定见不着,你只有在我这里能拿到最详细的情报,这事其一。”
“从仁川去王都的路程最短,只要明军可以拿下这里,南阳和富平两边绝不敢出兵,王都也唾手可得。”
崔孝一到底年轻一些,又问道:“府使当真愿意开城?”
赵昌远摇摇头:“这个绝无可能。”
“为何?”
“我虽然是仁川府使,但仁川这边我说了不一定算。”
赵昌远苦笑道:“实话说吧,如今驻守仁川的兵马,是原来守南阳的,三地已经完成换防了,兵不识将,将不识兵,我怎么能保证他们和我一条心?”
崔孝一有些诧异,也明白了赵昌远跟自己说这些的缘故。
既然已经签了合同投靠大明,赌上身家性命搞得那么刺激,那不如贯彻到底。
除此之外,眼下赵昌远无法控制部下,只提供一些情报的话,要是大明将来不从仁川登陆,他就无法利益最大化。
倒不如建议大明打仁川,自己届时功劳还大一些,可以捞更多。
明白赵昌远的算计后,崔孝一又说道:“想让大明打仁川不容易,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赵昌远相当上道:“这个简单!大明要在仁川登陆,最要紧一项是潮汐。”
“仁川滩头有大片淤泥,船和人都上不去,若是能在涨潮时过来,则一切事半功倍。”
“我在仁川驻防多年,什么时候涨潮还是知道的。而且我虽然不能开城门,但却可以拖住城内的守将,也算是能出一点力吧。”
仁川的海岸平时有大片海床裸露,且航道狭窄、曲折,寻常船只通过问题很大,更别提运兵运武器的大船了。
且仁川潮汐的最高与最低位之差可达九米,是亚洲潮差最大的港口之一,正经的天险,也是登陆作战的最大难点所在。
所以想登陆的话,只有等涨潮时海水没过海床,方才有一定的机会。
听到赵昌远这么说,崔孝一激动起来:“赵府使如此说,那就是此战第一功臣!”
“你方才所言,我都会原本记下,让人送去给陛下。”
赵昌远却又说道:“先不要忙着高兴,我说的虽然是关键,但却有个问题。”
“仁川的潮汐是关键不假,但潮汐时间有限,据我所知,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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