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相继离家,如同抽走了谢家别墅里一贯充盈的某种热闹的底色,偌大的宅邸一时间显得空旷而安静。对于第一次成为家中“唯一”孩子的谢怀瑜闹闹而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最初的几天,新奇感过后,一种淡淡的、无所适从的孤单感,如同港岛冬季的湿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餐桌上,再也听不到团团条理清晰地和父亲讨论商业时局,也看不到柚柚安静倾听、偶尔插一句细腻观察的身影。以往总是三人分享的趣事,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叽叽喳喳,虽然父母依旧会认真倾听,并给予回应,但那种兄弟姐妹间特有的、无需解释的默契和笑闹,是无可替代的。
“妈妈,哥哥什么时候再打电话回来?”晚饭时,闹闹扒拉着碗里的饭,没什么胃口似的问道。
“周末应该就会打。”温见宁给他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声音平和,“想哥哥了?”
闹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别扭地说:“也没有很想……就是觉得家里好安静。”他看向父亲,“爸爸,姐姐周末真的会回来吗?”
谢景行放下汤匙,看着小儿子眼中不易察觉的失落,沉稳地应道:“嗯,说好了周末接她。你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了,要习惯这种变化。”
温见宁和谢景行将小儿子的情绪看在眼里。他们并未过度呵护,也没有忽视他的感受,而是以一种更高质量、更有针对性的陪伴,来帮助闹闹适应这种“留守”生活,并借此机会,进一步培养他的独立性和责任感。
谢景行明显增加了与闹闹独处的时间。周末的清晨,不再是商务会谈或高尔夫,而是变成了父子间的网球对决或游泳比赛。在谢家自带的标准网球场上,谢景行褪去商界大佬的冷厉,穿着运动服,耐心地纠正着闹闹的发球姿势。
“手腕要稳,腰部发力,眼睛盯着球!”谢景行的指导言简意赅,带着他一贯的风格。
闹闹挥汗如雨,小脸因为运动而涨得通红,却眼神晶亮,努力模仿着父亲的动作。当他终于打出一个漂亮的反手击球时,谢景行眼中会掠过一丝赞许,虽然只是淡淡一句“有进步”,却足以让闹闹兴奋半天。
这些运动时光,不仅是锻炼身体,更是男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在休息间隙,谢景行会有意无意地聊起一些话题,比如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即使是在双打中,比如如何面对失败,输掉一局后如何调整心态,潜移默化地将一些基本的处世和领导哲学传递给他。
温见宁的陪伴则更侧重于心灵和生活的细节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