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地产的宏伟蓝图刚刚铺开,墨迹未干,谢景行与温见宁的目光,便已越过房地产未来带来的巨大收益,投向了更远处正隐隐传来的、属于新时代的潮汐之声——电子科技浪潮。这是一场将彻底改变世界运行方式的革命,嗅觉敏锐如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时值一九八五年,港岛依旧灯红酒绿,但信息的流通已远比以往迅捷。谢景行书房里,除了地产规划图,更多了许多来自美国硅谷、日本东京的行业报告、科技杂志和新兴公司的简介。空气中弥漫的不再仅仅是纸张和墨水的气息,更添了几分属于未来的、冷硬而充满活力的电子金属感。
“英特尔推出了80386微处理器,性能提升巨大……苹果的Macintosh虽然价格昂贵,但图形界面操作是个革命性的方向……”谢景行将一份英文报告递给温见宁,语气带着研判,“见宁,你觉得,我们的切入点在哪里?”
温见宁接过报告,并未立刻翻看,她沉静的眸光落在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上,霓虹闪烁,倒映在她清澈的眼底。“芯片是核心,是大脑。但以我们目前的基础,直接涉足最尖端的芯片研发,难度太大,周期太长。”她声音平和,条理清晰,“或许可以从应用端入手,比如个人电脑的组装、特定行业软件的开发,或者……通信设备。”
她想起前世记忆中,未来几十年通信技术从1G到5G的飞速迭代,以及由此催生的庞大产业链。这是一个绝不会错的方向。她补充道:“内地市场巨大,但电子科技基础薄弱。我们可以利用香港作为窗口,引进、消化、吸收国外的先进技术和设备,同时培育内地市场和相关人才。这既符合我们‘红色商人’的身份,也能在未来的竞争中占据先机。”
谢景行眼中闪过激赏。他的见宁,总能透过纷繁的表象,直指核心,并且巧妙地将商业利益与国家发展需求结合。“不错。硬件、软件、通信,这三个方向可以同步布局,有所侧重。”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美国、日本,最后落在香港和内地,“我们需要在硅谷和东京设立联络点,第一时间获取最新技术和市场动态。香港,作为我们研发、试产和面向国际的基地。内地,则是我们未来的主战场和人才储备库。”
战略方向既定,执行便雷厉风行地展开。谢景行调动巨额资金,通过复杂的离岸操作和控股公司,开始悄然收购或入股美国、日本一些有潜力的中小型科技公司,尤其是那些拥有特定专利技术或在细分领域有独到之处的团队。这些操作极其隐秘,避免了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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